元子讷微微一笑,屋里便如有清风拂过“没事,顺便来看看子攸。昨天回娘家,子攸没添什么乱吧?”
脸一热,心想他问这个啥意思?不会是八卦已经传到王府里来吧?想来彩鸢不至于这么没脑八自家小姐的卦,莫非是驾车的朱贵听到马车里的对话,然后便一传十传百地传到他耳朵,于是便过来打探虚实?果然八卦是古今外人类的共同爱好。
“子攸挺乖的,没丢二哥您的脸。”心虚了虚,语气便浮了些,忙让座、沏茶,试图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
听得动静的元子攸从书房走出来,若是两个月前,他必定是窝在里面懒得出来。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便不放心她与其他男子独处,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
元子讷望了望他,微微一笑“子攸最近看去精神了些,看来你的那些游戏还挺管用!”
鹿晓白忍着不去看身后那个人,轻嗯一声,“我也是在尝试。其实,二哥教他练剑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是有些收效。”元子讷点点头,见桌有一方图纸,拿过来一看“这是?子攸画的?”
“哦,是我画的。”鹿晓白接过话,“这是跳棋的棋盘”
“棋盘?”
“哈,是棋盘的替身,真正的棋盘是这样的”
划了一番道,“正规的棋子是玻璃球,娘的念珠小点,有六种颜色,每种颜色有十个棋子,供六个人下,每人挑一种颜色可惜没有那么多颜色的珠子,我只好用黑白棋代替,不过这样一来,只能是两个人玩。”元子讷沉思一会儿“怎么下?”两刻钟后,元子讷温和一笑“依你刚才所言,这棋盘似乎应该这样。”拿过笔重新画了一张,鹿晓白一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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