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子攸闭目不动,司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说她找北海王到底有多急的事,脚伤还没全好,又跑出去唉,我们做奴婢的劝不得,只能瞎操心。”
拿过斗篷盖在他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两个珠子,不如让奴婢拿给她?”
元子攸蓦得睁开眼睛,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司茗装没看见,兀自笑道“你想几时给几时给,奴婢当没这回事。你歇着,奴婢忙活去了!”
走到门口回望他一眼,不禁轻笑,拿给她?我才没那么蠢!一个完全不知情,一个有话说不得,误会只能越积越深,她要的,正是这效果。
秋雨使人愁,春末夏初的雨同样不让人痛快。心境不同,雨的意义自然也有别。今年各地大旱,这开春以来第一场“贵如油”的雨,却丝毫没有多少惊喜。目睹红粉委地青叶飘零,所谓“绿肥红瘦”,无论放在哪个季节,一样令人徒增伤怀。
若是林妹妹看到这番景象,少不得要凄凄惨惨戚戚一番吧?想象着她荷着花锄挑着绣囊一路抹泪一路吟唱从小径拐弯处款款走来,这四月的雨是不是会多了一丝秋意的瑟缩?
这样想着,路的尽头便真有软绸的袍裾翩然掀动,修长的身影罩在一把撑开的油纸伞下,只是那脚步健稳,几个大步便踏进了房廊,全不似林妹妹的孱弱。
“王爷万福!”彩鸢的呼声惊醒了鹿晓白远游的神思,一看,元子讷正收了伞交给彩鸢。
“二哥?”很意外,下这么大雨不会还要元子攸去练剑吧?
“晓白,这两把伞是太后赏赐的,让我带回来给你们用。”元子讷臂弯里还夹着两把伞。
“谢谢太后!谢谢二哥!”接过来撑开一看,明绿的油纸绘着大朵的红牡丹,透着一种超越大俗的雅。“这些小事您让下人做行了,大雨天的,怎敢劳二哥跑一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