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内侍要拿过去宣读,她真想找条地缝来钻,哪知元颢望她一笑,提笔划掉最后一句道“这最末一句稍嫌直白了。”说着补另一句“倾城绝色为谁开?”
大哥,你故意的吧,吓死我。鹿晓白微松一口气,含蓄点总归是好的。这么一惊一乍间,元子讷的七律也出来了
“华圃名花耀暮春,洛阳才子费沉吟。
丹青苦绘三分魄,砚墨难描七缕魂。
丽靥团团山锦绣,芳姿绰绰水迴纹。
人间绝色年年有,倾国倾城羞洛神。”
胡仙真首先叫好,众人跟着喝彩。两人都谦逊作揖“献丑了!多谢各位谬赞!”
看来在古代,人人皆才子,个个是诗人。鹿晓白不禁暗自佩服深感自卑。
转念一想,古人十年寒窗都在专攻史诗词,我除政史地语之外,还要读数理化生;人家课余时间都是吟诵诗词,我却在看电视玩电脑,自然不过人家专而精了。
这么一想,自卑感弱了许多。可见“转念”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刻及时转一转便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只是,她在转念,别人也在转念。
台下的年轻人正在建德的鼓动下,强烈呼吁“请长乐王夫妇同台献艺!”其有个喊得最大声的,正是那个尔朱兆。有没有搞错,元子讷和元颢不是代言了吗?如此忽视他们的劳动成果真的好吗?胡仙真笑道“看来今天你们不献艺是很难向大家交待的了。子攸你十几年来陪侍诩儿左右,耳濡目染,应该也能念几句诗词。”胡仙真这么一说,便见元子攸呆了几秒,看着众人戏谑的眼光,勇敢地走到看台央,一本正经大声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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