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经过人丛,身边窃议纷纷,她似乎又回到新婚那天,有多少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她笑话。她微抬下颌,嘴角噙笑,不慌不忙款款前行。鹿晓白,今天让我为你洗清草包丑名吧!
刚走钓台,建德马示意内侍铺平宣纸,备好颜料画笔。鹿晓白略顿了顿,朝胡仙真欠身道“晓白画画需要特殊工具,已请内侍去帮我取来,请大家稍等。”
胡仙真还没说什么,建德马哼了一声,见到随后来的元子攸,眼睛一亮,笑喊“傻瓜攸来得正好!来来,你也来一首,看看鹿晓白对你的心智启发得怎么样了?”
胡仙真笑着点头,刚想说好,却听台下一道清润的男音响起“太后娘娘、皇在,子讷不才,替子攸献诗一首,容晓白细加斟酌可好?”
鹿晓白落眸一看,李婵娟正含愠瞥向夫君,转头见到鹿晓白笑看着她,她唇角微牵,算是打招呼。
“哦?子讷自告奋勇,精神可嘉,来吧!晓白,你先慢慢想,不急。”胡仙真笑道,这样也好,说不定拖着拖着,鹿晓白可以脱身了。没想到话音刚落,又有一道浓糯男声带笑道“既然子讷代替子攸,那么让微臣代替晓白吧!”
声落处,元颢翩翩身影已到了台下,胡仙真自然求之不得,笑得合不拢嘴,连道快请快请!顿时台人满为患。鹿晓白僵在当场,头疼不已,喂,大哥,你长这么大,知不知道“避嫌”俩字咋写?
众人大乐,引颈静候。所有的目光都集在台那两个风雅清俊的青年男子身,一个负手沉吟,一个埋首暗忖,片刻后,元颢身移手动,撩起衣袖,笔走龙蛇,不一会儿草成一首七绝
“春华易逝红易衰,把酒花前共此杯。凭醉问花花不语,来年可愿为吾开?”
鹿晓白放眼看去,不由瀑布汗,大哥,你这借景言情也太直抒胸臆了吧?很明显的好么?连我这个诗盲都看出来了。你还嫌你我之间那点糗事传播得不够广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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