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对他人投怀送抱,莫如让我当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越想越气,气她总是作出一副苦心婆心的样子逼他喝银杏叶汁,更气自己立场不稳原则尽失,竟然为了一时玩兴而与她肌肤相亲!
不是我把持不住,定是她在汁液里掺了迷惑心窍的药物,引着我一步步陷入她的圈套
没错!一定是这样!他又想起那天她在盖所谓的“喝讫章”时司茗恰好撞进来,她不但没觉得羞惭,反而端起主人架子要求司茗要学会先敲门
当时他分明看到司茗眼里的泪光,却无法对她加以安慰,消弭她的误解。像这样一个精明女子,在宫里呆的日子也不短,算不用别人议论,光用眼睛,也能看出司茗之于他的意义。
可她从来不点破,多次掐准司茗出现之机,故意与他作出一些亲密之举,让司茗对他的误解日益加深。好个阴毒的妇人!
过路的太监宫女纷纷侧目,鹿晓白当然读得懂他们或幸灾乐祸或嘲讽戏谑的眼神,心下羞急,忙扯住元子攸的衣袖,轻声细语道“你今天都写了哪些字了?”
元子攸定了身子,却不看她,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着前方一片虚空,宝石般的瞳子幽幽散着冷凝的紫光。须臾,用力甩开她的手,继续缄默地走自己的路。擦肩而过带起的微风拂了她满面,拂得满心的冷,她没有转身追去,想像着他冷绝的背影,忽然便觉得很是没趣。我是不是过于天真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没脑加没心的神经病!我天天围着他转,满脑子想的是要尽快让他好起来,为了找到常顺换解药,明天还要找个借口瞒着他出宫,我这么煞费苦心,他知道吗?他算知道也不领情,我这是何苦?他傻关我什么事?干吗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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