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宫并不难,只是要委屈你扮作我的随从。”元颢快速地在脑里把各项出宫细节梳理一番,只等她点头。
“让我想想吧。”太突然了,总觉得不大妥当,但出宫的诱惑实在太大,连带胆子也大了起来,胆大的人不会考虑什么是不妥。
“这样吧,如果你想清楚了,明天这时候你还是在这儿等,我自会安排好一切。”
“好,如果十点如果过了巳时我没来,你不必等了。”鹿晓白道,好歹留个余地,今晚好好想一想。
元颢点点头,见她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禁满心欢喜,很想告诉她我愿意一直等下去。
从凉亭里出来,鹿晓白无轻快地走着,小声哼起歌儿来,不经意抬头看去,前面百米处匆匆走着的颀长男子似乎是元子攸。
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是来找我的?转念一想,人家一天到晚在皇宫里乱逛,在这里出现一点也不怪。她跑前几步,喊他“元子攸!元子攸!”
他似乎没听到,只一味大步走着。“元子攸!”鹿晓白小跑着追来,“你多久没掏耳朵啦!这么大声喊你还听不到?”
元子攸没出声,走得更快,两臂摆动的幅度增大,宽袖猎猎,扬起一股带着丹桂香味的熏风。
“元子攸,你又哪根筋搭错了?”鹿晓白喊完有些心虚,他不会是见到她和元颢在一起说话吧?转念又想,他一个傻子,算见到听到,也不会多想啊,更不可能闹脾气。
终于跑到他的前面,转身面对着他倒退着走,气息不匀地问“你怎么了?”明知他不会开口,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光明正大心不虚也不慌。
元子攸冷冷地瞥她一眼,这个蹬鼻子脸的冒失女人!不守妇道也罢了,竟公然跑到百官必经之地与旧情人耳鬓厮磨!不小产吗?至于那么迫不及待找他倾诉苦情?
一个情迷心窍,一个色胆包天!你不担心你的小命,总该考虑我的颜面吧?是不是,在你心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子?既然如此,你何必费尽心机教这教那的要让我恢复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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