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饿是疯,她的现在,也许是我的未来。难道我从此要过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这算是野外生存考验?河里有鱼有水,估计饿不死,只是
鹿晓白打算晚一点到外面去找些木头和石头,摸索一下钻燧取火的诀窍,有火,一切好办。
夕阳从枯朽的枝桠间钻进来,投影在青灰砖铺的地面。偶有不知名的黑鸟飞过,裹着一身霞光。
“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鹿晓白此刻算是真切体会到古代女子无所事事在后宫扳指数日子的凄凉了。难怪自古女人一入冷宫像被判死刑那样绝望,冷宫真的是活地狱啊。
她唏嘘不已。被皇帝遗忘的女子连一只乌鸦都不如,它们尚且能在阳光自由飞翔,而女子美丽的容颜却在一天又一天的等待黯淡,鲜活的生命在一寸又一寸的光阴凋零
我不会也要在这里孤老终生吧?想到此处,心暴寒,冷汗狂出,正自惊悸,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阴戚戚的女声“你是谁?”
鹿晓白吓一跳,转身看时,惊得啊啊啊连声尖叫。
犀利姐赫然站在眼前,三十多岁光景,满是污垢的脸面看不出美丑,一双眼睛却是黑白分明。嘴角叼着一根枯枝,凌散的鬓发还沾着几片鱼鳞,全身散发着一股鱼腥味,正满面敌意地瞪着她。
心狂跳不已,鹿晓白不动声色地往厢房里移步,一面强作镇定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大门明明已经拴好,难道还有小门?
或是,她根本是穿墙而入的异灵?鹿晓白打了个寒颤,望望天边尚在苟延残喘的余晖,甩甩头,否定掉这个不科学的想法。那女子看着她,嘴角扬起一道弧线,眉开眼笑,露出森森白牙,从嘴里抽出枯枝,指着鹿晓白轻蔑道“我知道,你肯定又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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