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吐了吐舌头,“姐姐,你就说你想不想嫁给厉少?”
司徒透的目光一凝,没有说话。
铃兰没有察觉到司徒透表情的变化,继续道,“或者说你觉得我秀澈哥哥和厉少哪个更帅?”
司徒透的思维却好像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声音低低的,“我已经嫁过他了。”
“啊?可是姐……”铃兰诧异地看着司徒透,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司徒透冷冷地打断。
“不要说了!”
彼时的司徒透,身上的冷意寒到骨髓里,一双大眼睛里面散发的光芒阴鸷而陌生。
铃兰立即住了口,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再看司徒透,已经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中,双眉紧紧锁起来,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在皎洁的月光下分外明显。
铃兰的目光一沉,紧张地握住司徒透的手,“姐姐你忍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说完,她飞一样地窜了出去,到一楼的沙发上从司徒透方才放在那里的包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又到厨房去接了水。
等在司徒湛房间的司徒透越发痛苦,正紧紧咬着牙关强撑,只听到外面铃兰的一声尖叫。
她心中顿时一紧,以铃兰的功夫,一个人对付十几个男人都没问题,怎么会突然发出这么惊恐的叫声?
强撑着身体走到门口,就见到铃兰跑了进来,与她正好撞了个满怀。
“出了什么事?”
铃兰拍着胸口,指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窗子,“那边,有……有鬼,穿着白衣服的,我见到了……”
司徒透从铃兰的手中接过药瓶,倒出三粒塞到自己的嘴里咽下去,揽着铃兰出了房间。
月光惨白,树枝峭楞楞的影子映在地面上,使这栋传说中的鬼宅显得更加诡异。
她轻缓地走在走廊,想要到那扇窗子前探个究竟。
铃兰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放。
就在即将走到那个窗边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了淡淡的男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铃兰明显被吓了一跳,身子一直,转过头发现身后说话的男人是尹秀澈时顿时安心了下来,“秀澈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o
对于铃兰来说,尹秀澈是个无所不能的人,有他在的地方,永远不会让司徒透和铃兰遭遇危险。
司徒透冲他微微点头,“见到她了?”
“嗯,”尹秀澈应着,在凄清的月光下看向司徒透的脸,忙走上去扶住她,“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没有按时吃药么?”
司徒透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在我想做的事情还未完成之前,我一定会撑下去。”
尹秀澈绝对相信她的话。
他亲眼见证了她是怎样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钻心痛苦,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以一个正常人的面貌重新活下来。
一切,只为了一个那样的信念,讽刺的是,支撑她活下来的信念叫做“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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