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透笑了,就着水龙头洗了洗手,指着流淌出来的水,“别总跟着你秀澈哥哥学打架的功夫,也学学他的脑子,这里很久没有人居住,水龙头却还能有水流出来,说明了什么?”
“嗯?”铃兰皱着眉头,“什么?”
司徒透无奈,“鬼需要用水么?”
铃兰眨巴眨巴眼睛,她用没有见过真的鬼,又怎么会知道呢,这算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呢?
司徒透没再多解释,反而拉着铃兰上了二楼,将左边的房间的门推开。
古色古香的木门发出“吱嘎”的声响,司徒透站在房间中央,脑海中又浮现出从前的影子。
当年,司徒湛就总是喜欢在这样的夜晚,静静地坐在窗前,任凭月光淡淡的洒在他的身上。
而他,总是留给司徒透一个温和却又寂寥的背影。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仿佛看到自己的哥哥依旧坐在窗前,下一秒他就会转身,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久违了的,无比怀念渴望的微笑。
铃兰从怀中掏出手帕来塞到司徒透的手里,撇了撇嘴巴,“人上了年纪,轻易掉眼泪也不怕长皱纹。”
司徒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铃兰的小脑瓜,接过手帕来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何时渗出的泪水,又将司徒湛的房间打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就像曾经自己的哥哥一样,坐在窗前。
亲自坐在他的位置上,她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司徒湛喜欢这里。
除了皎洁的月光,外面的风景,他还能正对着那一片曾经灿烂盛开的鸢尾花。
曾经她为他栽种并悉心培育的花,虽然如今那一片花海早已经枯萎。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闻到那独特的花香,从桌子上拿过那个插过鸢尾花的花瓶,仔仔细细擦了又擦。
“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要住在这里了?”铃兰打了个哈欠,“那我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领子被什么人拉住了,回过头来才发现司徒透正用一只手拽着她。
铃兰一怒嘴,“姐!”
司徒透笑着摇摇头,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我不管你跟着尹秀澈学了多大的本事,也不管你多喜欢,都不许你睡阳台,睡柜子顶,睡栏杆。今晚就好好地睡在我怀里。”
铃兰张了张嘴巴,又喊了一声“姐”。
“记住,就算你会得再多,以前的日子再苦,你都是自己的公主,姐姐心目中的公主,公主是不该睡在那种地方的,懂吗?”司徒透看着她滴溜溜圆的大眼睛。
铃兰只好无奈地缩到了司徒透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问道:“姐姐,你以前是不是和厉少认识?”
司徒透原本搂住她的手微微一颤,顿了几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已经默认,“你以前也见过他的,忘了么。”
“想不起来了,”铃兰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不过,说句实话,厉少真的好帅,家里又有实力,怪不得金都的所有女人都以能嫁到厉家为梦想。”
司徒透轻咳了两声,责怪中带着宠溺,“这么小脑子里就净想着这些东西,真不知道你在以前的学校里都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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