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听了脸上微微浮起忧色,安然不敢再说,怕她又要生气,松开双手:“听了你讲的经过,我心中反倒有更多不解之事,还请师姑指教”。秦茵用手指刮了下他的面颊:“乖师侄,懂事了”,随即问道:“说吧,哪里不明白的”。安然正了正身子,沉吟问道:“应顺发好好的做他的法事,跟王然有什么关系?王然为什么要跑去捣乱?不但让应顺发终身苦闷,流尸不能轮回,连他自己也欠下了身后之债,目的为何?从妖债开始,我越来越想不清楚,王然的每一个举动都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理解”。
秦茵低下头想了一会,仰望前面的朵朵白云,轻声道:“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这是桑央嘉措的《那一世,传唱很广,秦茵曾不止一次吟诵过桑央嘉措的诗,饱含着无限的相思和缠绵。
安然不敢说话,很怕哪句说错了,又惹来不高兴,只好静静相陪。秦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吟完诗,眼望远方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安然见她仍不说话,只好转开话题:“我听胡乙说过在董大叔村庄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子的流尸。王然又是抱着流尸跑到窝棚村消失的。莫非胡乙发现的流尸,就是王然抢走的那具?”。秦茵听他发问微微一愕,回过心思说道:“这我倒没注意,经你一说,还真是的。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流尸,胡乙发现的和王然抢走的应该就是同一具女尸”。
安然说道:“对呀,就连石板的样式也是一模一样,当然是同一具了。不过那具流尸已经被师祖元合收押醉魂瓶当中,早应该解了窝棚村的阴邪,为何又会突然冒出来作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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