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拉着安然走的远了,跨过观景平台的护栏,找一处凭空远眺的地方坐了下来,此处是块大岩石,下面凌空深渊,没有游人过来。两个人肩并肩坐下,安然感觉秦茵柔软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温暖轻盈,眼望万里碧空一无遮挡,心中甚为甜蜜。
秦茵说道:“这回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想明白是什么债,你最少欠了两个”。安然对欠债之事由最初的惊慌不定,变得坦然相对,说道:“想想也知道我欠了什么,唉……”。
秦茵明眸清澈,侧目相视:“讲讲,咱们家始柔进步嘞”。安然看她面庞柔嫩清美,神色顽皮动人,心里一荡,轻轻将她搂住:“我只想赶紧还了债,把你和我的情.爱债还清,让你永远都快乐”。秦茵本来让他搂着,轻轻靠在肩头,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腾的坐直身子,用力把他的手推开:“谁要跟你永远在一起了。告诉你,专心还了债就是,别总想着风花雪月的事情”。
安然一怔,还要继续说,秦茵厌烦的摆了摆手:“好了,说那些干嘛,话归正题,就说说这回的债吧”。安然满心柔情化为失落,半响才说:“我在窝棚村的山洞里看见一名女子的影子挂在墙壁上,应该和鬼债有关了。难道说流尸是我的债主么?还有就是应之元,他对王然恨之入骨,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父亲究竟怎么恨上的王然,但是中间定有缘由,想来应之元也是我的债主。他这般在乎名利,会不会我欠他的是名利之债呢?”。秦茵听他说起债务之事,脸色缓和下来,赞道:“安总果然变聪明了,确实是该还鬼债和利债了,我把来龙去脉讲给你听,让你知道是怎么欠下的债”,说着话,把陆翎讲的故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安然听完长叹了口气:“懂了,这下全都懂了。王然诬指应顺发为骗子,使他功败垂成,郁郁终身,这笔账任谁也要算的。而那具流尸眼见被超渡解脱,却生生的让王然破坏,鬼魂不能轮回,在阴幽之界继续受苦,这也是鬼债的根本”。
秦茵适才斥责安然口吻有些生冷,见他说话的口气很低落,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说的很对,鬼债和名利之债便是这样欠下来了”。安然被她手掌握住,觉得软腻香滑,心想:“她还是在乎我的”,转过头含情相对,秦茵扭过脸笑道:“不许乱想,我是怕你心情不好,不去还债了。你要是耍起无赖,咱俩的情.爱债可怎么办”。安然看她不与自己眼神相对,用力搬住肩膀:“放心放心,欠你的情.爱债,一定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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