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接着问:“那剩下的两传是?”
“和。”
乐琳忍不住一拍手,惊叹说:“啊,是其中一传!”
她回想了起来,高中语文课里确实学过这么一个知识点,只是年代太过久远,都忘记干净了。
柴珏感觉头痛得很,他用力地揉了揉额角,不满道:“你在恍然个什么劲儿!杨少傅教授的课就是啊,你既然记得,怎么不知道这是其中一传?”
他又微蹙着眉头,试探地问道:“我问你,曹少师教的是什么?”
“?”
“是才对!是三礼之一。那陈太傅教的又是什么?”
“?”
“!你刚巧没有缺课才学到的只是其中一文。”
柴珏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最后的希望问:“最后一个问题,庞太师……”
乐琳猛地把手举了起来,高声抢答说:“这个我一定知道,他教的是!”
“我问的是,庞太师的课是在每月的什么时候上的?”
“啊,这,这个……”
寻思了一小会儿,乐琳便放弃了,她鼓起腮帮子,皱眉嘟囔:“我怎么晓得嘛,反正遇到有他的课我上就是了,要是我记得什么时候上的,他的课我早就全旷掉了。”
说完,她抬眸想要岔开话题,却一眼就对上柴珏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唉,”乐琳叹了口气,颓然道:“我晓得的了,我这‘官学第一草包’真正是名不虚传、众望所归、实至名归的。”
“知耻近乎勇,”柴珏问她:“你既然明白,是否应该更上进一些?”
“唔……”乐琳摇头道:“不,不需要。”
“嗯?”
“太辛苦、太无趣。”
柴珏问她:“宝茶楼的事难道不辛苦?的事情对你而言就不是无趣了?”
乐琳早在瞬息之间便想通了,她粲然一笑,解释道:“宝茶楼的事情虽然辛苦,但是有趣;的事情无趣,却不辛苦。辛苦和无趣,我只能忍受其中一样,像官学这种同时兼备‘辛苦’和‘无趣’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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