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瑄忙将她揽入怀中,连连哄着:“对不住,对不住……扶瑄错了……扶瑄再也不耍这般心思了……”
“那你们慢聊,我去外头替你们守门把风。”蓖芷说罢便一溜烟逃了。
扶瑄细细抚触着初梦鬓发,亦是怜惜不已;“可我未想到,你待我竟如此之好,连眼瞳亦是愿意割舍予我……来,再让我瞧瞧你的眼可好,这般秀美的桃目明眸,从前未看够呢。”
初梦微微撤离了身,低眸垂睫,仍是生生切切抽泣着,满面泪痕阑干依稀可辨前时哭得梨花带雨之恸。
“对不住嘛……辛苦你为我掉几斤泪了……我谢扶瑄对天发誓,从今往后若再有此类把戏未告知初梦姑娘的,叫我谢扶瑄……”扶瑄想了想,又怕话说重了惹初梦惊心伤怀,便道,“再有此类把戏,叫我谢扶瑄脱发不止,脱成秃驴!”
初梦倒是被逗乐了,破涕为笑,缓了良久心绪,才问:“那中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的你在那帮经验老道的太医面前瞒天过海呢?”
“我服的不过是铃兰花提炼的毒,箭毒木中亦是有铃兰花毒的成分,故而中毒症状相似,但铃兰花毒毒性更轻微,不会昏迷,更不致丧失武艺落下残疾。太医之所以误判,不过是他们先入为主,瞧见装有箭毒木的瓷瓶子倒了,便认为我中了箭毒木了。”
“那你这身子,怎还如此冰冷,你这唇面,亦是苍白啊……”
扶瑄笑道:“那些不过也是药力所致的虚假之相。”
“你这人,一句真又一句假,瞒得我好苦!”初梦又问,“那蓖芷从头至尾知晓此事?”
“是。我一旦佯装昏迷,府中之事便不可把握,主要是担心你与青青受牵累波及,便安排了他来保全你们。”
初梦便将此事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确实蓖芷演技太过拙劣,对着外人时倒还好,而对着她时,有好些时候他几近憋不住要说破口了,可她当时已心如蚁噬,关心则乱,全然未去怀疑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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