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混乱之中,梦羽抬起了手,却是被苏夜紧紧握住,“我错了”
心下知晓梦羽想说什么,对于苏愿的歉意,都写在脸上,却是连道歉都是说不出口,眼中模糊的望向苏愿的方向,却是静静的避开了。看在苏夜的眼里,却是疼在他的心上。
一把抱住梦羽,搂的更紧一些,开战在东方地域以来。首先是面对星言的愧疚,然后那道令晚辈不解的烧毁俑人的命令,最后是无法和苏愿说出心中的苦衷。苏夜抬手轻轻抚上梦羽的双眼,这挡住她的视线,“别想,别想吧”
梦羽的话语,在苏愿听来,已是异常的难受。紧握的酒壶默默的握紧,身边那被临时放在推车上的尸体,早已被白布覆盖,他该是清楚的,战争免不了这般厮杀和对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更无法怪罪任何人,要怨只有自己无能为力。
休息了一段时间,再次上前的队伍都开始沉默,没人说话,更多望向前方马匹上被苏夜圈进怀中的人,心底是深深的愧疚。沉闷的氛围,终是在进入绝城之后,有所释然。一直期待梦羽归来的梦夕,第一眼看到的是被苏夜抱下马,还在发烧的梦羽。焦急之下,一把拉起苏夜,向着房间行去,也是不顾其他,直接将梦羽带到诸葛伦的房中。
身后的队伍纷纷安定下来,苏愿这才默默的带着身后的那具尸体向着后山空旷处行去。这一切还是未能逃过非语的眼,站在苏愿身边,却是悄然的掀开那白色的布,看到那熟悉的面庞,心下还是有几分了然。
“还是晚了”轻声开口询问着面前的苏愿,非语,却是叹息出声。
“我下的手。”自然而然的开口,苏愿像是早已做好这个准备,心下打的稿子倒是没有阻碍直接回答非语,“他自己做下的事,是该承担些后果。”
终究只能带出一句叹息,非语抬手之间早已散下一道气息,火焰冲天而起,倒是直接裹住了这个冰凉的身体,“算是我送他的最后一程吧,你也不必太过往心里去,逝者已逝,还是在意现在。”
非语转身离去,唯独剩下火光之中,孤寂的站在潇驯面前的苏愿。紧握的手,指节早已泛白,甚至有些许血痕落下,却是仍旧被他自己忍住了心中莫大的痛苦。许久终究是落下一声感叹,“师兄,你带给我的东西太过沉重,你的心意我知晓了,你和潇晓的仇,我替你们报了。”
另一边,因为诸葛伦的诊治稍微恢复的梦羽,那双朦胧的双眼还在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人影,迅速进门的苏夜,一把握住梦羽的手,眼中尽是担忧,“梦儿。”说不出的话语哽在喉中,漠然的四下张望,许久才后知后觉自己到达了绝城。
紧握着苏夜的手没有半分动弹,梦羽心下更是多出几分伤心,梦境中那安慰自己的潇驯已然不在,而她自己要面对的只有那个对她而言无法面对的苏愿,“苏愿大哥他”
梦夕明显觉察出什么,眼中瞪了苏夜一眼,却是从床上将梦羽抱了起来,“苏愿去后山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跟哥说。”
苏夜犹豫许久,还是将事情的原委都跟面前的梦夕说出,梦羽显然已有几分委屈,那双一直隐忍的眼中,还是出现了几分泪水。紧咬着的唇落出几分血色,看的梦夕心中格外的难受。
含糊的说了几句抱歉的话语,梦羽终是没能说出其他,眼见着梦羽将要二次崩溃,房门还是迅速被打开。苏愿上前几步,一把抱住梦夕怀中的梦羽,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对不起,是哥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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