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春撇撇嘴不再言语,心说要是能够逃出去还费这劲?两眼一眨不眨盯着苦苦哀求的黄孛盼望着奇迹的出现。
黄孛低头哈腰对着徐立壮接着部署任务:“坤易兄负责用弓箭对付看押我嫂子的那名苗练,大熊负责苗长春的贴身护卫苗坤,许洪控制住苗长春,天松大哥救人,到时候都听我号令行动。”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徐立壮见黄孛安排好了部署吹胡子瞪眼比刚才嚷的更欢,“你就是刀加在我脖子上也不能放过苗家一个人!”
黄孛退后两部把手伸进布袋里偷偷地蹭开袖箭的机关,乘机掏出一颗子弹用嘴咬开弹头,掰开枪机顺势往药池里倒进少许火药,剩下的火药和弹头用捅条捅进枪管里举起枪指着徐立壮怒叱一声:“你个老妖精,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到底放不放?”
这一嗓子不仅吓了徐立壮一跳,连苗长春都激动地站起身来,紧张地看着徐立壮的反映,直到见徐立壮勉强点头同意后悬着的心才放回肚里,眨眨狡狯的目光阴笑道:“黄大人,既然徐州主已经答应在下的要求,那就请你们让开两旁,若是发现有一个人跟在我们后面就处死一人,有两人就处死一双!”
黄孛最担心的就是苗长春让所有人撤到松柏两旁,那距离远远超过了袖箭的攻击范围,就算能够伤人也保不准伤的是何人,怕苗长春反应过来赶紧转移苗长春的注意力说道:“苗先生,放你们走可以,可是你们过了河还把我的家人劫为人质该怎么办?”
“我只能给你一个口头保证,信不信由你,谁让我们处于劣势呢?”苗长春得意洋洋说道:“快点,再不让开我就要大开杀戒了!”说着五名苗练把手里的腰刀都加上一分力气,疼得大妞和小妞哇哇直叫娘,听得黄孛心如刀绞,伸出手大声喊道:“住手!我们给你们让路。”大伙赶紧让开通往山下的通道,黄孛、大熊、许洪、毕天松和马坤易站到右侧,徐立壮和剩下的卫朵火枪营护卫站在左侧。
当先开路的是抱起大妞和二妞的两名苗练,紧随其后是郑氏,苗长春和苗坤夹在其中,再往后就是白柏文父子俩和剩下的苗练,众人排成一排快步向山下走去,还没等走到小径的路口,只见黄孛突然按下机关,当袖箭发出的一刹那大声喊道:“打!”
霎时间,枪声、弓箭声和哼哈二将冲锋陷阵的呐喊声同时在宽广的道观前响起,黄孛朝相隔只有几丈远的苗练射出袖箭后抬枪就把另一名苗练打死在地,连摔带吓双胞胎姊妹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黄孛奋不顾身就跑到双胞胎姐妹跟前刚刚抱在怀里,就见押着嫂子郑氏的那名苗练的脑门上插着一支雕翎箭,瞪大眼睛扑到在地,巨大的惯力把只剩下半截的箭尾又深深地灌进头颅,从后脑勺露出的箭头还带着冒着热气的红白之外,吓得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郑氏腿脚一软昏倒在地。
与此同时白柏文父子在枪声响起之后与两名苗练同时倒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黄孛瞅了一眼便集中注意力关注着正和苗坤纠缠在一起的大熊。
苗坤可不是等闲之辈,当黄孛刚刚喊出一声“打”之后苗坤就预感到不妙,跃身就要擒拿离自己最近的白柏文,当发现两条黑影快如闪电奔向自己和苗长春之后百忙中收回架势护住苗长春,手里的短刃毫不迟疑脱手射出正插在白柏文的太阳穴上,苗坤自信凭着自己的身手就算空手格斗也难逢其手。
也难怪苗坤这么嚣张,在苗练中虽然死去的苗希年号称第一高手,但那只是指马上的功夫,若是一对一亮开架式苗坤还真能胜上一筹。
见两位身高马大的大汉转眼间就到了自己跟前,苗坤不退而进,空手就迎向大熊和许洪,当发现一条大棍带着破煞之气点向自己胸口时才感觉不对,急忙运气到掌上猛击大棍的棍头,一股超乎寻常的沉厚力量如翻江倒海似的一波又一波撞向自己,撞的苗坤“咚咚咚”连退几大步。就这一刹那,苗坤眼睁睁看着苗长春落入另一位大汉的手中,惊得心惊胆寒,对自己一时的大意也是懊悔不已,顿时气焰大减。
大熊没想到自己练成“风波棍”之后还有人能够赤手空拳硬碰硬接下一招,气得大哄一声仿佛平地炸响一颗焦雷脱手掷出黑棍举起芭蕉大的手掌收聚成刀砍向苗坤。苗坤没想到对方会舍掉兵器与自己争斗,一愣神工夫黑不溜秋比精铁还硬的粗棍迎面飞来,百忙中使一招摇头摆尾躲过致命的一击,棍风扫着耳朵嗡嗡作响,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耳蜗瞬时传到脸颊,疼得苗坤一咧嘴,也顾不上查看伤势赶紧摒弃杂念与大熊战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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