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弟,我的东西都放在马车上了,麻烦让你的手下给我取来。”
闻听此话黄孛赶紧吩咐卫朵前去取东西,趁着这工夫黄孛又道:“那哥,你写给我的路条我都看见了,真佩服公子在那种环境下还临危不惧写下那几句话,真是让老弟佩服,你是怎么落在他们手里的?”
于是那德生就把来龙去脉给黄孛讲述了一遍,闻听眼前的那哥是钦差时,黄孛赶紧推开椅子就要以大礼相待,被那德生一把扶住说道:“我的关防都在车里了,现在与庶民一样,孛弟不用行此大礼。”
黄孛心说,就趁着这工夫忽悠你,省得一会儿还得给你装孙子,端起茶碗殷勤地劝道:“钦差大哥请,虽然茶粗点,但是总算是热乎的,喝了暖暖身子。”
不伦不类一句称呼把那德生给说笑了,也不以为意,瞟了一眼水面上的“茶叶”忍不住问道:“孛弟,这么大的黄家大院怎么连个佣人都没有?平常你的日常生活起居就靠刚才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来料理?”
“嗨,那哥,一提这事我就伤心,要不是赶巧母亲大人和我姐姐去苏家埠探亲躲过一劫,黄家大院将没有一人存活于世,两百多口人啊!呜呜呜……”说着黄孛挤着眼皮干嚎起来,愈嚎愈心酸,想到一会儿又要给眼前的狗屁钦差叩头作揖装孙子,忍不住悲从中来,还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
那德生见状赶紧上前好言相劝:“孛弟节哀顺变,既然母亲大人无碍已是大幸,还是保全金玉之躯要紧啊。”
“谢钦差大哥!”黄孛站起身又要行大礼,被那德生按回椅子说道:“既然我们以兄弟相称就不要再讲这些虚礼,实话跟你说,我这次的差事主要就是保护你的安危,防止有人给你穿小鞋。”那德生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了自身安全也是专挑好听的话说。
说话间,卫朵背着两个包袱和一个皮匣走进屋内,放在桌子上说道:“将军,就这些东西,你让这位秀才过过目,看还缺少什么?”
“不缺,不缺,”那德生一把将皮匣抱进怀里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卫朵望着黄孛纹丝不动,黄孛赶紧卖好道:“这位那哥以后就是咱一家人了,他的话就是我的话。”黄孛抛个飞眼,卫朵赶紧朝那得生深鞠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等屋里只剩下二人后,那德生打开皮匣,小心翼翼取出几张关防文书和一个长三寸,宽两寸的一个钟鼎推到黄孛跟前道:“孛弟,这是我的关防文书和信物,请老弟过目。”
黄孛拿起关防文书匆匆浏览一遍,然后又拿起小巧玲珑的钟鼎仔细瞧看,见上面刻满了满汉文字,大概意思就是说见鼎就如见皇上,代皇上行使权利,看完黄孛轻轻放在桌子上问道:“那哥,你现在是几品官?”
一句话把那德生给问愣了,过了半响答道:“我现在在军机处临时任差,按朝廷的规定领班章京秩视三品,我呢只有从四品。”
“老弟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年前就升到正三品,不知那哥可否感兴趣?”
“啊?”那德生闻听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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