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桓侧身看她,但见她眨着眼望着头顶的帷帐,就是不肯应他。她一定是因烛台之事恼他,燕桓心上亦是难受极了,一想到她因他而遍体鳞伤……
秦悦只觉眼前一黑,他忽然起身、低头,舌尖落在她的唇上,勾画她的形状。
她不由想起岳临渊来,果然不是谁都可以吻她,不是谁都能教她心甘情愿亲近。
他的味道很好,她喜欢极了。燕桓只觉她也紧紧抱住了他,一如他般忘情投入,欲罢不能。他知道,他早就教会了她,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取悦于他,她尽数学会,无一不精。
“你也喜欢,是不是?”他低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小脸红得厉害。
“明日我便放了林馥。”燕桓道。
秦悦以为他一定会因此好生拿捏她,却不料他竟然这般主动、直白地向她交了底。
“殿下。”秦悦缓缓起身,将十指揉入他的发间,“我替殿下揉揉。”
手腕裹成那般模样,倒是老实了。燕桓对上她含笑的眸子,心上舒畅了许多,“这一回,我没有杀人。”
秦悦闻言一愣,他难不成是为了她而改变?却又听他道:“识时务者,我会放他一条生路。若是执迷不悟,我自是不会放过。”
“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燕桓忽然道:“你能回来,我便做一次善人。”
秦悦摇头,“殿下不是因我做了一次善人,正所谓容人雅量,是殿下自己的修为。”
嫣红的小嘴一张一翕,小嘴中吐露出的芬芳之语更是好听。燕桓满意道:“便是这般溜须拍马,我也不会放你出去。”
经过这一番交谈,她还以为他真的容人了,哪知对她依旧是严防死守。
“既是当日签了卖身契给你,便要做好婢子的本分。”燕桓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去。”
人都是这般,由奢入俭难。她从前被他锦衣玉食地养着,哪里还能忍受榻下的清贫之苦?过不了几日,她便会哭着来求他,求他像从前一般宠着她,爱着她。
秦悦难辨他话中的真伪,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却真的是冷漠到纹丝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