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里是她的对手,连这几个人都没有听说过。
王美珠就在车厢里无数的羡慕和欣赏的眼光中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铺位前。她的那个婶婶,也就是她妹妹的妈妈,也就是二十四号楼的那位韩国美人曾经告诉过她化妆的真谛。
"浓妆只是属于那种很开放、很时尚、很重要、很特殊的社交场合,那个时候,女人的脸是给别人看的,也就是自己心灵的一副面具,精致而不真实,艳丽而无韵味。"韩国美人会给小仙女将发辫在她的脑后扎成一朵大大的喇叭花:"而淡淡的眉毛、不涂唇膏的嘴唇、不加修饰的脸蛋、清汤挂面的自然发辫,还有随意搭配的一点小巧的饰品,就是一个素面朝人的最真实的自己。"
那是一种启迪,也是一种认识的升华,小仙女不过试过几次就信以为真、心服口服了。也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浑然天成,什么叫做毫不做作,什么叫做亭亭玉立,什么叫做天然丽质,也才知道了平淡是真、宽容为怀、天地伟大、个人渺小的道家学说,当然还有自己的人生和轨迹。
小仙女的四叔可不信那一套,一把就揪住了她的马尾辫,还把女孩子那张如花似玉、鲜艳无比的脸蛋扳来扳去的左右打量,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结果,最后还是习惯性的捏了捏女孩子的鼻子,拍了拍女孩子**的**,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就是感觉一般!没感觉有什么出人头地之处,更感觉不到有什么精彩绝伦的地方。别听你婶婶和赵本山一样的忽悠你,什么天生丽质?又不是杨贵妃!人家可是个大胖子!什么给自己看的?自己看得见吗?小仙女就是小仙女,靠的不是脸蛋而是哈利波特那般千变万化的魔法,而是道家的那些博大精深的学说。"
虽然大喊大叫的提出抗议,虽然撅着**一百个不乐意的样子,可王美珠的心里还是同意她四叔的看法,那才是自己的根本呢。
王美珠走回到自己的硬卧车厢的时候,周怀远正在笨手笨脚的收拾着两张卧铺上的薄毯,她就很坚决的将他推到一边去了
"去,去!还是当兵的呢,连毯子也叠不好,你们那个研究所里从来不进行军事训练吧?"她从自己的那个轻巧的旅行袋里找到一把新牙刷,连同手里的口杯和自己的那条芬香的毛巾一起塞到了周怀远的手里:"怀远哥,快去洗脸去,把胡子也刮刮!前面就快到一座大站了,下车去买点好吃的,人家饿了!"
"美珠,你倒像是个当兵的,而且是个当官,天生就是指挥人的,怪不得老妈把你当个宝贝呢。"那个当兵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小仙女的变化还是很佩服的:"转眼之间,旧貌换新颜。"
"怎么样,还对得起观众吧?现在知道为什么干妈喜欢我了吧?"王美珠的脸变得很快,前半句话还是柔柔的声音、温馨的表情,一下子就脸一板、声音一变,立马就是另一副模样:"一个当兵的书呆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欣赏女人来了?还不老老实实的给我去洗脸刷牙,瞧你这副脏样就叫人恶心!"
那个年轻的弹道博士自知理亏,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就一声不吭、跌跌撞撞的消失在卧铺外面的走道里。
"姑娘。"对面下铺坐着的一个农村模样的老大娘笑眯眯的在对王美珠发问:"这个当兵的是你什么人?"
"哥哥。"如果是换另外一个人,小仙女非得想法给她一个教训不可,可人家是长辈,就当然会礼貌待人,还会献上一个莞尔一笑:"怎么了,您认识他?"
"倒是不认识,只是觉得你们之间打打闹闹的有趣。"老大娘也笑了笑,还在继续问:"不是亲哥哥吧?"
"哥哥就是哥哥,有什么不同吗?"她已经有些心虚。
"我听姑娘刚才口口声声叫他当兵的,这倒是很正常。"那个老大娘在指出她话里的破绽:"可是你还会恶狠狠的叫人家什么怀远哥,那就不是哥哥的称呼了。"
"妈妈,你真是少见多怪。"和老大娘坐在一起的一个中年妇女在给已经开始脸红的王美珠解围:"现在的称呼已经范围广泛多了,哥哥就是哥哥,再说,表哥、干哥哥、情哥哥不都是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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