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比祈林还着急,但事关重大,却又不得不谨慎对待,以免得不偿失。
一辈子就那么百吧年光景,一遇到困难就畏缩不前,一生过完能成什么大事?他才不愿意做温室里的花朵,菜地里的小豆芽。
祈林以及其余人也深有同感,一时间将柳杨视为了贵人,恨不得也立刻找柳杨先生卜上一卦。
柳杨再次沉吟一番,长叹一声笃定道:“自古以来,成大器者必经历磨难,福祚过多反易酿成灾祸,一味逃避确实落了下乘。”
郭敬大点其头,这完全是他的真实想法。
“吾观郭小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大富大贵之相,命中确应有一劫以正前路。既然如此,吾便逆天而为,为你解了这道迷题罢!”
郭敬大喜,不断称谢,恨不得把能给的全都拿出来强送到柳杨手中表达谢意。
祈林正要招呼众人找个大地方去张罗一桌好酒好菜,请柳杨先生坐下来细谈,却被柳杨制止了。
柳杨并未像预料的那样发表长篇大论,而是袖袍一挥,取出十六张此前用于练字用的白纸,再一招手,笔墨砚也尽数摆好在地上。
众人一眼就认出这是乾坤袋的手笔,心中对柳杨更加敬畏了。
连有些家族传承的刘虹池都没有乾坤袋,白手起家的郭敬和祈林等人自然也是没有的,只是听说过而已。
柳杨亲自磨墨,依次在十六张白纸上写下“仁、义、礼、智、诚、信、忠、孝、温、善、勤、廉、勇、让、定、和”等十六个大字。
仁——心怀宽厚,豁达包容,替人着想;
义——他人有需求时公正、合理的助人;
礼——遇物待人皆须以礼相敬;
智——有智慧,有谋略,有眼光,有才学;
诚——真情实意,正直坦荡;
信——守信用,不虚伪,不做作;
忠——对亲友、同伴以及上司无二心;
孝——敬重父母与家族长辈,无私奉献;
温——心平气和,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善——纯真无邪,不算计,无歹意;
勤——勤劳奋进,拼搏进取;
廉——节俭朴素,不铺张浪费;
勇——不畏难,不怕苦,果敢;
让——谦逊,低调,不自大,懂退步;
定——沉稳,内敛,冷静判断;
和——以和为贵,化干戈为玉帛。
(天地良心啊,我不是凑字数,琢磨了好久才写出来。仍不全面,请多包涵!)
柳杨的每一个字都苍劲有力,颇有大家风范,也不枉他平日读读写写之功。
冯金知道柳杨功底,没什么意外的表情,而樊畅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几天前那幅画樊畅曾猜测是柳杨帮他补充的,虽然没有旁敲侧击,但也算是十分肯定了。不过猜测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两相结合下,樊畅似乎看见一当代书法新星在眼前冉冉升起!
“吾道破天机,又替郭小友逆天改命,已违背了天和之道,若郭小友今后当得天下大任,吾也算功德无量,足以与罪业相抵了!”柳杨写完十六字,收好笔墨砚胡诌道。
“是!先生大道,郭敬千恩万谢难尽其辞!”郭敬恭敬行礼,谨慎的拾起柳杨的墨宝。
“先生书法真是妙不可言哪!只是……单凭这十六字,就能替我兄弟避凶趋吉?”祈林对墨迹渐干的十六个大字由衷赞叹,然后又有些怀疑其功效。
郭敬虽将字画视若珍宝,但同时也有些不太理解,亦是祈林这般心思。
二人的一众属下们也是一样,他们只是觉得柳杨的字写得还算不错,可毕竟都是些普通的字画,岂能避凶趋吉?
难道,要吐一泡唾液将其贴在脑门上?
想到这里,众人一阵翻白眼。
“吾既作此十六字真言,凭的便是它们能有所作为。”柳杨高深莫测道。
不等祈林追问,柳杨再一抖手,将一张黄纸符慎之又慎的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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