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闻言心中大定,猜对了这一步,接下来的事自然就好说了。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郭小友在半路上应是遇到过……”柳杨顿了一下,掐指看天,像是在问天求证,“遇到过一头凶狼奇袭,可对?”
“正是!”郭敬承认,面上再次露出惊色。
“若吾所料无误,此狼并非久居当处,而是一路尾随,择机发难的,可对?”柳杨继续追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简直太神了,就像亲眼所见一样!
他们十分肯定,他们一路来此途经千里之遥一直是走的山路,没有遇到过任何人!
“先生所料一字不差,千真万确!”郭敬郑重道,心中对柳杨再也没有哪怕一丝怀疑。
柳杨暗笑,祈林那名属下衣裳上有几根银灰色的狼毫,与那日他和莫氏兄弟在雁归岭遇到的那头银月狼王身上的毛发一模一样。
通过这些狼毫,他自然联想到了刚才似曾相识的狼嚎声是因众人而起,也就推断出众人是被那只雁归岭的银月狼王尾随追杀至此。
“呵呵,果真如此!”柳杨似笑非笑,话里有话。
“请先生明示!”郭敬急不可耐,其余人也是一副迫切想要听柳杨后话的模样。
“好了,我也不兜圈子了。”柳杨负手而立,“狼是十分记仇的生物,此番虽千里奔袭,但并不意味着诸位此行会受其叨扰。”
众人认同。
银月狼王只有两三百年修为,相当于人类大武师,之所以敢追杀这么远,是因为其于不久前被他们端了老窝,连幼崽都未曾剩下一只。
这样一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蠢狼,自然对他们不构成任何威胁。
(之所以不敢追杀柳杨他们,是因为当时被吓破了胆。)
“不过,它的出现只是一种征兆,预示着诸位此行会遭遇到以往有过交集的最强敌手,祸乱的根源,便是如此了。”柳杨终于道出了原委。
“有过交集的最强敌手?”众人大惑。
他们是清河镇一带众多股山匪势力当中的一股,竞争对手确实多,但对方实力并不怎么强大,还不足以威胁到他们的身家性命才是。
而除了这些同为山匪势力的竞争对手,他们哪还有什么有过交集的敌手?
难道是什么时候惹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这次会在鬼雾林碰上?
柳杨不准备详细解释,由得对方去乱猜。
祈林等人也不追问,而是相互商议,反复确认己方以前都惹过什么大人物或大势力,但所有人众口一词,始终没有想起来有这样的潜在敌人。
“诸位小友不必纠结,鬼雾林本是一片机缘宝地,但如今那里鱼龙混杂,难免有居心叵测之人妄图从中作梗,坑杀良人,若诸位不去淌那浑水,自然也是可以避过凶险的。”柳杨善意的提醒道。
郭敬大点其头,十分认可柳杨的说法。
鬼雾林是宝地之事人尽皆知,如今毒瘴缺口已现,深入其中必有所得,但去的人一多,就算没有什么宿敌也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不少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强如郭敬都有血光之灾,其余人又如何自保?
要知道,他们也只是随波逐流而已,并不是非去不可。为了小命着想,能不去的话自然还是不去的好。
唯独祈林不死心,皱着眉道:“那……先生刚才不是说可以避凶趋吉么?如果非去不可,我们当如何应对?”
转危为安倒是其次,能避凶趋吉才完美。
似乎担心再次被柳杨拒绝,不等柳杨回答祈林便补充道:“先生已经屡屡道破天机,也不在乎多一条半条才对……”
郭敬连忙把祈林拉住往后拽,生怕对方在这种紧要关头把柳杨惹恼。
柳杨等的就是这个问题,自然不介意,故作为难道:“应对之法嘛,吾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并不一定奏效,毕竟人力有时尽,不可与天斗。”
其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杨的内心是抗拒的,他很愿意与天斗,但是为了逼真,他不得不这么说。
“先生但说无妨,郭敬洗耳恭听。”郭敬欣然道,暗道这位先生的脾气还真是不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