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从满游历身上。掏出一叠银票。脸上露出苦笑。这些“万家银票”都是他给满游历的钱。而满游历就是用他的钱。招來这些手下人。一个轮回下來。都是自己害自己。
李国楼随手把银票递给唐宁。说道:“先给死去的弟兄们安家费吧。搜出來的钱财都是你们的。”
“哦。”场面欢声雷动。战争财谁不想得。满游历脚上的一双皮靴。立刻被人剥掉。每具尸体旁边都有赌场护卫在忙活。枪声零零落落。一些重伤的抢匪被打死。战斗过的地方留下上百具尸体。
可以说他们是抢匪。也可以说他们是流氓、农民。今天以前很多人沒有干过坏事。但现在躺在地上就变成抢匪的尸体。加入黑帮、教派就会有这一天。大哥一声令下。谁敢不尊。
邬鞑提着长枪跑來。说道:“李队长。沒有找到火影的尸体。他逃跑了。”
李国楼点头道:“问出是哪里的农民吗。”
“问出來了。是大井村的农民。都是白莲教徒。”邬鞑兴奋的两眼冒火。还想施展他的刑讯逼供的绝活。又偷偷道:“李队长。受伤的白莲教徒也就罢了。这些斧头帮的人要他们作甚。干掉算了。”
被反绑着的斧头帮抢匪有九个人。他们都垂头丧气的走在官道上。两边赌场护卫队员押解这些俘虏到马车边上去。
李国楼抬头看向一张张涂满油彩的脸。不忍心的摇头道:“算了。让法律來审判他们吧。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邬鞑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发泄不满的一脚把一名俘虏踢飞在地。
踹翻在地的俘虏正是苗凡鲁。大叫道:“小李子。快点放了我呀。我是苗凡鲁。你不认识了。我不知道要來干什么。是被满八爷骗來的呀。我屁事沒干过。小李子你看在我们是邻居份上。放了我吧。我不想吃牢饭。”
李国楼一惊。瞪眼看向脸上花里糊气的苗凡鲁。好不容易认出來了。说道:“哎。苗凡鲁。我和你说过不要在斧头帮混。你就是不听。现在我放了你。其他八名斧头帮兄弟。不要当你是卧底。你的全家都要被斧头帮的人杀死。你让我怎么放你呢。”
李国楼心里感到难过。富人家庭出身的苗凡鲁为了江湖上行走方便加入斧头帮。等待苗凡鲁的是牢狱之灾。还有家庭破碎。
苗凡鲁心里清楚。只要进监狱很有可能把家庭也牵扯进去。官府的人为了发财。毁掉他的家庭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得罪了刑部司狱邬得福。不弄得身上残疾是不可能走出监狱大门的。
苗凡鲁看向前面行走的八名斧头帮兄弟。眼神变得凶残。压低嗓门道:“小李子。以后我认你做大哥。你给我一把刀。让我干掉前面八个人。我们全家对你感激不尽。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李国楼盯着苗凡鲁。说道:“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一个妹子嫁给邬鞑。这是条件你看怎么样。”
邬鞑张大嘴巴看向李国楼终于见识到李国楼的凶残。为了收买人心。立刻改变主意。要杀人收买死士。
“ 好。我答应。”苗凡鲁毫不犹豫的说。一个妹子换來他脱罪。这桩买卖亏不了。
“邬鞑。放开他。”李国楼随意的说道。
官道上面苗凡鲁提着一把刀。脸上有油彩的关系看不出表情。无声无息的跑起來对准一名毫无防备的俘虏。从背后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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