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冰层非常滑。一名斧头帮的兄弟。人飞快的滑向冰层薄的河道中间。“咔嚓。”一声冰层断裂。这名斧头帮的兄弟。掉进了冰窟窿。
“八爷救命啊。”这名斧头帮的兄弟上半身还在冰面上。两只手想抓住东西。滑溜溜的冰块说什么也抓不住。
沒有一名斧头帮兄弟停下。只当沒有听见叫声。自顾自的逃窜。
又有四名斧头帮兄弟被旁边的人推搡掉入冰河之中。两名斧头帮兄弟滑入水里冒了几个泡。就消失在冰面上。另外两人斧头帮兄弟奋起挣扎爬上了岸。全身湿透的跟在后面逃窜。
此时他们才想明白为什么白莲教的人要选择从田地里攻击车队。“不成功逃得快呀。”造反有经验的白莲教徒。这一次把死地留给了斧头帮的兄弟们。磕磕绊绊的河岸边二十多名抢匪亡命狂奔。
李国楼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挥手道:“邬鞑保护好车队。唐宁跟我追。”仇敌已经现身。他一定要仇人把命留下。李国楼第一个追了出去。也不管马车里耶利亚呼叫的声音。
李国楼迈开长腿沿着官道往西面奔跑。看向岸堤上逃跑的二十多名斧头帮兄弟。沒有一个抢匪扛着斧子。大多数抢匪把手中的武器都扔了。只想跑得快一点。
护卫队长唐宁有经验。立刻分出人马。亲自带领十五个人。骑上骏马绕过阻碍的的几颗大树沿着官道追赶逃窜的抢匪。
李国楼还在玩命的奔跑。身后十几匹快马已经超过他了。“呯。”的一阵枪响。骑在马上的赌场护卫一起向岸堤下开火了。烟雾升起跑不快的抢匪倒下六个人。
唐宁坐在快马上装子弹。动作娴熟毫不拖泥带水。他一挟马腹快马跑得飞快。抬枪对着岸堤下射出第二枪“呯。”枪声大作。
其他赌场护卫员也同时射出手里的子弹。他们对抢匪充满仇恨。要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嬉耍着对手。一排子弹射出沒有一次落空。总有抢匪栽倒在河岸边。
“呯。”第三轮枪响。逃跑的抢匪不到十人了。
李国楼后悔为何不去牵一匹马呢。他什么也沒捞着。羡慕这些赌场护卫身手矫健。能在飞奔的骏马上面开枪。
一名抢匪抬头看向官道上的骏马。知道在狭小的河道边上无路可逃。扑通一声跪地。大叫:“好汉。我投降。”说完趴在斜坡上动也不动。小身板直喘粗气。庆幸自己依然活在人世间。
其他几名抢匪一瞧心领神会。也都趴在岸堤上。大叫:“好汉。我投降。”心里都在责怪满八爷。为何要从河岸边发起袭击。害人不成反害己。沒有杀成洋鬼子。却被洋鬼子当枪靶子。
满游历手里的短筒火枪早就沒有子弹了。但他依然拿在手里。他身形庞大跑不快。跌跌撞撞依然坚持奔跑。孤独的一个人在岸堤下奔跑。斜上方站着一排骑马的赌场护卫。他抬起沒有子弹的手枪。死也要在战斗中牺牲。
“呯。”一阵枪响。满游历被打成筛子。身中十几弹栽倒在岸堤上。
李国楼站立在满游历尸体旁边。自言自语道:“满八爷既然从牢里出來了。大家一笑泯恩仇。你为何要自寻死路呢。我实在搞不懂你们江湖中人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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