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有组织好语言,余浅摇了摇头,不想回答。
圣司冥气得真想咬她,咬她的脖子!这死女人一点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从重逢到现在,她总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到底是有多蠢啊!
“只要你在的一天,帝堡就不能没有医药箱。”男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整理好身上衣物,翻身下床:“给我躺好别动!”
圣司冥如风一般离开了,余浅窝在床上,盯着掌心的伤口,不疼,也不足以让她落泪,但却是个很好的借口。
趁着他离开之际,她将手链藏进了一本名著书,一同塞进了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圣司冥刚好回来,细细给她包扎完伤口,他气得扭头不理她,也没了要碰她的念头。
余浅躺在床的一侧,在一室黑暗之中闭上眼睛想睡觉,可是眼睛一闭上,脑袋中涌现的画面,尽是钟倾宇不人不鬼的样子。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没完没了的流泻而下,她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可是喉间的抽噎声是出于人的本能,不是她能控制的。
几声抽噎过后,圣司冥一把开了灯,扯过她的身子,往怀中带,淡淡薄荷味入侵肺腑,袭上鼻间,令她不住的泪水终于有了停止的预兆。
“你又哭什么?”质问的嗓音从头顶砸下,沉闷闷的,蕴着一股子怒气。
“疼”她抿唇呢喃,说不上那里疼,总之就是疼。
圣司冥眸光一凛,脸色微微变了变,大掌不由分说捉过她的小手,放进手心里,轻轻揉着:
“不就是破了个手吗,别哭了,给我躺好睡觉。”
他的冷言冷语,却让余浅慌乱的心平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依偎在他的怀中,手掌还被他攥着,他身上的温度,透过每一个细节传递进她的身体里,过分的暖,过分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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