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的时间太久,余浅腿部麻的发疼,她一时支撑不住,颓废的跌坐在地,掌心里的手链因为这个动作,出其不意掉在了地上,还斑驳着血影,银色的链珠上铺染一层绝美的红色,说不清的诡异。
手心空掉,肉里散发的痛感,开始慢慢飘到大脑皮层,余浅垂目,望着手心那道长长的印记,和从前的伤疤重合,不疼,却会留疤,一辈子也褪不去的伤疤。
微微收了收指尖,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慢腾腾的从地上站起,将手链清洗干净,然后,是自己。
从浴室出来后,她不发一言,攥着手链躺在了床上。
圣司冥合上电脑,从身后拥上来,紧紧抱着她,不安分的手上下乱动。
余浅双目无神,盯着屋顶:“我好累,今晚不要了,好吗?”
挑起的欲火怎么可能说灭就灭,男人不满的翻过她的身子,直视她无神的双眸:“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今天我都要定你了。”
余浅无奈的对上他的眼睛,满脸疲惫:“我真的累了,今天好不容易才谈下来一个项目”
圣司冥才不管那么多,大掌探上她的身躯,没用多大力气,便将她的睡衣褪了个干净:“那就辞职别干了,乖乖留在家伺候我。”
他游走在她身体上的手掌,不经意碰触到了她的伤口,许是因为太疼了,余浅的眼底浮现出了晶莹的泪意,一连串的水晶滑过面庞,圣司冥望着莫名其妙涌现的液体,停下了手头动作,俯身,盯着她的眼睛问:“搞什么东西,你哭什么!”
余浅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总之就是想哭,很想哭,哭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光哭不说话,圣司冥越来越生气,气场冷的吓人,他探身,吻上她泪湿的面颊:“不说话我就咬你,叫你哭的更伤心。”
余浅睁开朦胧双目,因为泪光,看不清他满脸疼惜的神情,抽了口冷气,她抬起手,亮在他面前:“手破了”qawf
圣司冥闻言,握住她的小手,放在面前认认真真检查,望见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男人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黑眸瞬间变得凌厉:“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