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喜爱中国的山水 ,还有一次,他坐着乌篷船游玩。正午时分,船家给他沏了壶好茶,还端来一盘麻团。饥肠辘辘的马可·波罗,一看麻团颜色金黄,香味诱人。刚出锅不久的麻团外面凉了,可里面还是滚烫的。不知就里的他,捏起一个就放进了嘴里,当他一咬破麻团时,里面的糖汁把他烫得要命,他赶忙吐出嘴里的东西,一边手舞足蹈地嗷...嗷...怪叫,一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两眼含泪的他活像一条伤了嘴巴的狗儿。引得船上的大人孩子都笑了。船家来到马可·波罗的身旁,教给他怎样吃麻团不会被烫的方法。船家先用筷子把麻团夹开分成四瓣,用嘴吹凉以后,再把麻团送进嘴里。马可·波罗学船家使用筷子,学了很久才吃到了麻团。事后他又为麻团里包裹的糖馅而冥思苦想起来......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是,有一天,来中国的马可·波罗,在饭店里吃到了咸鸭蛋,感到很好吃,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鸭蛋是怎么变咸的。两天以后,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下饭店时,学着别的顾客,要了同样的板鸭。实际上鸭子原本都不是咸的。只是人们在制作板鸭时,把鸭子淹咸了。他吃了板鸭以后,觉得板鸭咸津津香喷喷的,才恍然大悟。心里话:嗷!中国的鸭子是咸的,所以,生下的鸭蛋也是咸的。......”
一天傍晚,秀莲在跟女病友唠嗑,我领着儿子在顶楼上看电视。看完动画片以后,儿子对我说:“爸,我下楼找我妈去了!”因为,我们每天都是这样,儿子也经常一个人楼上楼下地跑惯了。我就随口说:“去吧!小心点!”殊不知,我的一时大意,险些酿成了大错。“啊!”儿子答应一声,自己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秀莲上楼来问我:“徐强呢?”
我很平静地说:“他说去找你了。”
秀莲疑惑地说:“没有啊?”
我们俩顿时慌了,急急忙忙地跑下楼,找遍了三楼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见儿子的影子。我的心“呼”地一下就纠了起来了,那心儿跳的好像要冲出了喉咙。心里说:“儿子丢了?可要命了......”
秀莲也慌了神,脸色刷白。我们俩大声呼喊儿子的名字,病友们也纷纷地随着我们下楼去寻找。楼里楼外,院里院外,我们奔跑,我们呼唤,一心想着快点,快点找到我们的儿子。这时我想:自己小时候,挨打后一夜未归,爸妈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康复所在的长宁医院,离着中山西路不到百米。我和秀莲像疯了一样跑向了路边,她到了路的西边,我在路的东边向北找去。我们一路寻找,一路呼唤,心里急得像擂鼓。到了新华路口,秀莲到街心花园去寻找,我转回头想回康复,看看儿子是否已经回去了。一路上,我心似煎熬,欲哭无泪,极度地恐慌着。心想:可千万别让人贩子给骗走了,疾行奔跑中几次险些绊倒。当我刚来到康复的门口时,杨师傅和小康从里面跑出来。杨师傅急急地问我:“小徐,找到孩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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