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把他叫起来。他醒过来,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他妈的,太困了!”
我们各自述说,自己的现状。他说:“这前两年烧锅炉,倒班也习惯了。可,不睡还是困。就是夜里当班的时候,在车上太冷啦!”
我安慰他说:“哪有不遭罪的。好赖,你这是大衙门口。国营单位,挣得还多。知足吧!”
他从来都与我不分里外。立刻反驳说:“去、去、去!你别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痛。再怎么说,我也比不上你。事业单位的电工。现在又是正式职工啦!你多牛逼呀!”
我也逗他说:“你也行呀!你是铁老大。”
他说:“得、得、得!我服你了。哥!”
他比我小半岁。时不时地就叫一声“哥”。
小灵接着说:“哎!我说,啥时候,帮我安个日光灯呗?”
我说:“行!只要是礼拜天就行。”
他说:“等我赶上那个礼拜天休息时,头一天给你打电话。”
我说:“行!有事领导尽管说。”
他说:“去个屁的!我还能领导你?”
我们又把话题扯到了同学身上。我问他:“咱同学,你最近又见到谁了?”
他就跟我说到,某某某上那那上班了;某某某没有工作,还在家呆着等等。最后他问我:“哎!咱们毕业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周艳红那?”
我告诉他:“在咱们要毕业的时候。她爸被汽车撞死啦!她在家里忙着给她爸办丧事。所以,看不见她。”
小灵说:“我说呢!怎么到生生照相馆照毕业照。也没看见她。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是老师告诉我的。我去了他们家。当时,我看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小灵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啦?”
我逗他说:“怎么,想她啦?”
小灵,喜欢开玩笑。他问我说:“啊!怎么,不行啊?”
我忙说:“行!那有啥不行的!”
他问我:“咱俩,现在去看看她?”
我说:“去呗!”
他拽过大棉袄说:“呆着,也是呆着,走!”
我们俩从他们家出来,跨上自行车,直奔红星剧场而去。周艳红的家,就在红星剧场的附近。几分钟以后,我们俩来到了周艳红的家门前。那是一座日式的二层小楼。楼里是一条南北的大走廊,楼上楼下住着10几户人家。周艳红家住在一楼。他们家有两个单独的房间。西边的一间是他们的爸爸(原来)妈妈和小弟住,东边的一间是她们三姐妹住。
我们俩来到了周艳红的家。当我敲开她们家房门的时候,周艳红,一个人正在家里看书。她把我们俩让进房间里。我看了看房间,还是那样的整洁。三屉桌上,放着周艳红刚刚看过的书。我很喜爱看书。就顺手拿了起来。看到16开的书皮上,印着《人体解剖学》。我刚刚打开看了一眼,上面正是《女性生殖器》的章节。周艳红,一把把书夺过去。她红着脸说:“你看它干啥?说说话,不行啊?”
小灵,不知所以,他幸灾乐祸地说:“就是,你看它干啥呀?你又不是大夫!”
我心里话:“那点东西,在以前我就知道了。”嘴上还是问:“这么说,周艳红是大夫了?”
周艳红说:“不是!我在技校学护士那。”
我们相互介绍自己的情况。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呆了半个多小时,我和小灵就告别了周艳红。各自回各自的家。
人与人之间的友谊是需要经营的。青春年少时很纯真。所以,同学之间的友情是很值得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