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电所,有一台120千瓦的船用发电机。柴油机,带动发电机发电。而柴油机,靠的是高压气瓶里的气流来发动的。由于,市电经常地停电,我们也要经常地发电。龚师傅,在操作的时候,一一地告诉我。渐渐地,我也学会了发电。
在发电时,首先要检查燃油、机油和自来水(降温),还有高压气瓶里的气压。发动前,要用钢管转动一下轮轴,看看轮轴的转动是否正常。发动时,先把油门调的小一些(使轮机由慢到快匀速的运转),打开高压气瓶的阀门,使高压气流启动轮机转动。两三分钟以后,看到发电机运转正常平稳了,再加大油门,提高转速。在发电机输出的电压,稳定在400伏以后,才允许倒闸送电。送电以前,首先停掉市电。还要停掉大的负荷开关。然后,一点一点的加大负荷。在发电时,要随时,注意发电机组的所有仪表和配电柜上的输出电压、电流等情况。
院里上班的时候,上午和下午,都在工作一个半小时以后,都有20分钟的大休息时间。我在大休息的时候,经常跑到8号楼玉华大舅家里去。当时,大舅家里有大姥在。老人家,60多岁的年纪。白发苍苍,长着亲切和善的方脸庞。我看到大姥时,不禁偷偷地想:“看来,大舅的长相和爱喝酒都是遗传那!”
我每次去的时候,大姥都是坐在小屋的床上,一个人自斟自饮。床前有一张三屉桌子。桌子上摆着酒瓶子,酒盅,还有炒黄豆、五香花生米或者是香肠什么的。老人家,悠哉游哉地,好像是身在世外桃源一样。我一去,大姥就招呼道:“来!大外甥,来喝一盅!”
我连忙推辞说:“大姥,我们上班,不能喝酒!”
我到那里,多数是跟大舅妈聊天。喜欢在刘波和刘雯放学后,跟她们说说话,下下跳棋。或者,把刘雯搂在怀里亲上一口。再海阔天空地乱聊一阵。刘雯放学回来以后,只要是一见我在他们家。她就会说:“哎呀!哥,太冷啦!快给我捂捂手呗!”她一边说着,一边就会把冻得冰凉的小手,捂在我的脸上。
每当这时,我就装作很怕冷似的样子,缩脖端腔地逗她说:“哟!这是手吗?这好像是冰绺子吗!”随后,我就抓过她的手来,哈着气揉搓起来。直到捂热了为止。刘雯的手儿,细腻又修长,柔若无骨。那是一双灵巧的手。很招人喜爱。
我的一双手,看上去,如同我的身材,不大不小,不是很丰腴,也不是骨瘦如柴。尽管粗活细活我都干。可是,我也非常地爱护它们。指甲长剪,手长洗,每到冬季,还不时地给它们抹上点蛤蝲油。然后,再到炉火上烤烤。我的手,不像女人手,那样细腻。可也不像男人的手那样粗糙。只是有的人看了以后会说:“呦!你的‘命运线’和‘婚姻线’咋这么乱那?‘事业线’也不是太好。”当时,我很不以为然。心里说:“什么歪理邪说。不作准的。”......
60年代前后,中国是不讲“计划生育”的。因此,我们60年代,前后出生的人也就很多。20年以后的今天,学习邢燕子、吴献忠的年代早已经过去了。回城的知青,应届毕业生,在我们单位,还有来队家属,需要就业的人有很多。印刷所、小工厂已经安排不进人啦!院里决定:把服务社搬到院子的东北角,临街的房子里。那里是南京街与砂阳路的交叉路口。在那成立一个商店和一个饭店。生意一定很好。即安排了待业的人,又会为院里增加收入。商店取名“军民商店”。饭店取名“军民饭店”。
房子是现成的。那是原来的木工房和过去的老食堂。木工房搬到游泳池前面的老食堂(通校时,院里有12个食堂)里去了。改建是我们院里营房职工自己干的。木、瓦、油、水、电轮番上阵。我们的任务是安装所有应用的电灯、插座和动力用电(商店的绞肉机,饭店的和面机)。
年底的时候,徐小灵,到沈阳站上班快一年了。我们见过几次面。可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细聊过。我向妈妈偷得半日空闲。说是到大庙小灵家去。妈妈说:“别回来太晚啊?”
我应道:“哎!”出了门,我骑车向着大庙奔去。
大庙在砂山街,离南十马路不远。那是日本人在日伪时期盖的。供奉着日本天皇和在侵略中国时死去的将士。五、六十年代,在它的比邻,有院里的招待所和20来户的宿舍。后来,招待所搬回到院里。只剩下了20几户的的人家。小灵他们家就住在那。10分钟以后,我就来到了小灵家。别说,小灵正好休班在家。我去的时候,他正在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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