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流捋了捋胡子,道“唉,这个怎么说呢她、她不是给你解毒了吗蛊毒转移了哎呀,就是说,蛊毒的作用,除了让她想时不时想合欢之外,还会让她无法怀孕生子。”
他第一次给那丫鬟看相时便看出她是无子之命了,只是,他没算出她因何而无子,还劝玄煜不要把她嫁给玄胤,以免耽误玄胤的子嗣,哪知正是因为嫁了才没有子嗣的。他也这次去南部采药,才知道蛊毒还有这么一个奇葩的作用。
“除了想合欢和不能生孩子,蛊毒还有别的作用吗”玄胤皱眉问。
司空流摇头“对女人而言,就这些了,再无其他。”
玄胤狐疑地睨了他一眼,凶狠地说道“你确定老头儿,你可不许再藏着掖着了要是哪天让我发现,蛊毒还会给她带来什么别的伤害,我剁了你”
司空流瞪了瞪他“老头子我以性命起誓,绝对没有第三种影响有的话,不用你来剁,我自己把脑袋砍给你”
玄胤知道他没撒谎,慢慢地勾起了右唇角“这样啊,那就无所谓了,反正爷也不喜欢孩子宠她一个就够了”或者,她宠他一个也够了。总是想扑倒他的玥玥,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宁玥与玄胤几乎是同时到家的,刚到家,将军府便着人送来消息马宁馨生二胎了,是个儿子。
二人门都没进,马不停蹄地去了将军府。
马宁馨与陈博和离时便有两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早产了半个月,不过她平时吃得多、养得好,生下来的小家伙足有六斤,哭声嘹亮,非常地健康。
“这孩子不磨人,早晨发作,下午就出来了,生妞妞的时候,足足生了三天呢”怜儿一脸欣喜地说。
宁玥抱着怀中的小外甥,皱巴巴的脸,跟小老头儿似的,好丑不过,她依旧很喜欢,看向虚弱得微微喘气的马宁馨道“大姐,他可真好玩儿。”
马宁馨虚弱地笑了笑“让我瞧瞧。”
宁玥把孩子放到马宁馨身边,马宁馨侧过脸看他,想着自己十月怀胎,终于安安稳稳地生了下来,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蔺兰芝打了帘子入内,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婴儿衫,满脸慈爱地说道“快别哭,月子里不许掉泪,伤眼睛的。”
马宁馨破涕为笑。
蔺兰芝让丫鬟们打了热水,对宁玥招招手道“走,去给他洗澡。”
宁玥还没给这么小的孩子洗过澡,整个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抱着小宝贝去了浴室,浴室中,放着一个崭新的大木桶,已经盛满了温水。
蔺兰芝给小宝贝脱了衣裳,慢慢将孩子放进了水里。
然后,不管了。
宁玥大惊“娘他会溺水的”
蔺兰芝噗哧笑了“不会,他自己能浮上来。你小时候,一出来就丢水里,游得可好了。”
“啊”宁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怕水怕得要死,旱鸭子一个,怎么可能丢水里自己游
不多时,小宝宝真的自己游上来了,宁玥目瞪口呆。
之后,蔺兰芝娴熟地给小宝贝擦了身,穿衣裳的时候,看着那只比手指粗一点儿的胳膊,宁玥倒抽几口凉气“不、不会弄断吧”
“哈哈”蔺兰芝笑得前俯后仰,机智冷静的女儿,在一个婴孩面前,竟怂成这样,“你自己生一个就知道了,孩子,其实好养活得很。”
宁玥的眸光微微暗了下来,她倒是想生,做梦都想,但神婆说她是无子之命
“怎么了害羞了”蔺兰芝见她沉默,还以为她不大好意思了
宁玥扬起笑脸“我才不想生呢,小孩子太麻烦了。”
“也是,你还小,生孩子风险太大,等过了十五再说吧。”蔺兰芝宝贝自己的女儿,并不着急抱外孙。
蔺兰芝将小宝贝送到马宁馨怀里后,小宝贝无师自通地含住了自己的口粮,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宁玥面色微赫,转身,打了帘子出去。
金光灿烂的街角,宁玥再一次见到了神婆“你说的无子之命,可有法子化解”
神婆倨傲地挑了挑眉,尖声说道“自然有法子的,不过,也得看夫人您,究竟诚心不诚心。”
“你说。”她静静地道。
神婆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祭坛,神婆飞到祭坛上,往太师椅一坐,翘起了二郎腿道“首先,得跪拜仙姑,向仙姑表达你的敬意。”
她堂堂郡王妃,皇帝亲封的诰命夫人,跪拜一个招摇撞骗的神婆,怎么可能
“没诚心的话就算啦,活该你一辈子没孩子”
宁玥静静地跪在了地上,眸光静谧如水,盯着眼前的一尺三分地,说“求天师,恩赐我一个孩子。”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神婆冷笑着,勾了勾唇角,意态闲闲地伸出手。
宁玥从怀中取出银票,双手呈上。
神婆不屑嗤道“打发叫花子呢谁不知道胤郡王向你提亲时给了你十担黄金”
宁玥命人将黄金抬了过来,静静地说道“请天师笑纳。”
神婆还算满意地收下了,闭上眼,默念了一段咒语,又朝她泼了一盆冷水“回去吧,一个月内,一定能有喜讯。”
一个月后,神婆的话灵验了。
她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那股生命的奇迹,只觉人生,终于快要圆满了一样。
只是,不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美梦便醒了。
宁玥失望地叹了口气,已经不记得第几次梦到自己怀孕了,每次,她都希望能把孩子生下来,可每次都苏醒了,神婆没骗她吧她果然是无子之命,就连在睡梦中,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但是,真的不甘心。
已经死过一次了,已经重生了,已经扭转那么多人的命运了,为何单单自己的扭转不得
她不信
“玥玥”
木墙另一边,传来玄胤的梦呓。
眸光微微一动,宁玥拉开门,走了出去。
玄胤睡得迷迷糊糊的,正梦到与宁玥在山庄的别墅亲吻,不过到底是个梦,感觉不太真实,可不知怎的,那种柔软的触感慢慢变重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就见宁玥压在他身上,细细地亲吻着他
他一惊“唔”
宁玥松开他唇瓣,眸光妩媚而迷离“玄胤,玄胤”
玄胤眨了眨眼“你蛊毒又发作了”
宁玥扯开他亵衣,素手抚上他健硕的肌理,微微喘息道“玄胤,给我一个孩子。”
天蒙蒙亮,玄胤小心翼翼地放开怀中的人儿,一整夜的求欢,比蛊毒发作时还要剧烈,他知道她已经承受不住了,却还忍着在要。
玄胤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眸光深邃地说道“就那么想要个孩子只我们两个不好吗爷把你当孩子疼,多好。”
说着,他抓起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放到唇边吻了吻,随后,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穿衣,去了紫竹林。
司空流采药耗费了不少心神,打算睡个三天三夜好好弥补一下,谁料第一天就被人给吵醒了,他不耐烦地拉开门,打了个呵欠“你有毛病吧,这么早,鸡都没叫呢你又跑来干嘛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啊”
“蛊毒,怎么解”玄胤沉声问。
司空流被他沉闷的声音敲得心肝儿一阵乱颤,瞌睡醒了不少,愣愣神道“不是已经解了吗”
“宁玥的蛊毒,怎么解”
“呃”司空流瞪大了眼,“小丫头的你确定要解解了干嘛你不是就喜欢她找你求欢吗反正你也不想要孩子”
玄胤一把掐住司空流的喉咙,语气冰冷道“我问你,蛊毒到底怎么解”
“咳咳”司空流被掐得几乎呼不过气了,“臭翻脸就翻脸咳咳把你的爪子拿开,掐着我我我怎么说”
玄胤松开了手,落在他身上的眸光却还比之前冷沉了三分。
司空流摸了摸脖子,确定没断掉,才哼着道“算你走运,我这次南下,刚好打听到了解毒的方子”
“少废话”
司空流瘪了瘪嘴儿,道“凶什么凶谁让你们当初弄死了白薇儿不弄死白薇儿,她不就有救了”
“你这老头儿是真的找死”玄胤一拳砸在了司空流身旁的墙壁上,墙壁开裂,墙会落进司空流眼中,司空流吞了吞口水,再不敢卖关子了,就道,“好啦好啦,白薇儿还有一个师父,你找到他就行了”
“他是谁我怎么找他”玄胤追问。
司空流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地图,手指来到西凉与南疆的边界,指了指其中一处山脉道“我没见过他,只知道他隐居在东隅山脉,人称妙手神医。”
玄胤看了看地图“东隅山脉,这是我西凉的国土,他既是西凉人,怎么给南疆的公主做了师父”
司空流耸耸肩“人家南疆皇室有钱,请得起,不行啊”
玄胤定定地看着东隅山脉,越看越觉得熟悉“等等。”
“怎么了”
“老头儿,你确定他隐居在东隅山脉吗”
“确定啊百分百确定我这次南下,差点儿就见到他了,如果不是在打仗的话。”
玄胤顿了顿,眸光幽深道“我大哥就是被困在了东隅山脉。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去那里,还没带大军。你说,他是不是也是去找妙手神医的”
司空流的眼神闪了闪,轻咳一声道“我、我怎么知道他又没通知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