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只一口破锅,我靠摆摊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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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只一口破锅,我靠摆摊养全家_最新章节第二十九章 赶船饼进城,不赶船



    许麦娘这回真把醋坛提到了门外:“契签完了,我不该留下吃这顿饭。”

    第二日天不亮,车行预订的六张赶船饼先包好。桃枝把纸包一只只排在门边,等人来取。

    陆穗和只备了一锅底料。三文的小碗盛杂米、豆腐和萝卜汁;五文的大碗多饭、多豆腐;七文那碗再添一勺肉末,面上撒葱。

    木板被桃枝挤得满满当当。最上头写三文、五文、七文,下面是赶船饼,最末一行才塞进“许记陈醋”。

    许麦娘一早来看,站在门口认了半天:“我的‘陈’字被你写得像东字。”

    “地方不够。”

    “赶船饼四个字倒有拳头大。”

    “那是老招牌。”

    “我的醋也不新。”

    两人又争起来。车行的人趁这个时候取走六张饼,另加了四张。桃枝忙着收钱,许记陈醋的字才算暂时保住。

    昨日问肉的年轻人也来了。他看完木板,点了七文那档。

    陆穗和给他盛一大碗,最后从小陶盆里舀了一勺肉末浇上去。

    年轻人先闻了闻,又扒了两口饭。醋香把肉汁提起来,豆腐里也有味。他吃得快,半碗下去才停筷。

    “这个比肉饼好。”

    桃枝立刻问:“好在哪里?”

    “热。”

    “还有呢?”

    “有肉。”

    桃枝觉得这句评价配不上她挤坏的“陈”字。

    针线铺的四名绣娘随后进门。她们仍各点三文小碗,却围着那只七文碗看了几眼。

    “同一锅做的?”先来的妇人问。

    “底料同锅,肉另添。”陆穗和说。

    “那我们三文的也能闻见肉香。”

    “闻见不要钱。”

    另一名绣娘笑道:“那今日是我们占便宜。”

    桃枝把小碗端过去:“只能闻,不能拿筷子去隔壁夹。”

    四个人坐下后,三文小碗照旧吃得干净。年轻人也将七文碗刮得见底。陆穗和看着几只空碗,觉得这口锅至少没有走错方向。

    午时人渐多,七文的只卖了三碗。大多数客人仍挑三文和五文。陆穗和没有急,肉末盖着陶盖,卖一份才舀一份,不会全倒进锅里剩下。

    快到午末,一个穿蓝布短衫的男人要了七文饭。他坐下后先翻豆腐,又看隔壁三文小碗。

    两边闻着都是醋香,也都能看见零星肉末。他越看越不对,把筷子放下。

    “我多出四文,怎么吃的还是同一锅?”

    铺里几个人都朝他看过来。

    男人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你说七文有肉,就给我看这一勺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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