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老皱眉,“李氏,何出此言?。”
“她处理荠菜去涩的法子,正是我平日里做凉拌野菜的法子,前几日这丫头借口到我院子寻野菜,定是趁那时偷学了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乡民顿时哗然,不少人面露迟疑,毕竟这是过冬粮和五两纹银,人人都想要。
“若真是偷学来的,的确不光彩。”
“这丫头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哪懂得去涩去苦这般细致的门道。”
陶兰立刻接话,假意朝着屏风为难开口,“萧少爷,这可不是小事,若真是窃取旁人做菜的本事得来的魁首,那这场比试,便做不得数了。”
陶父本就身子孱弱,现下见陶禾被冤枉,又急又气,强撑护在陶禾身侧,“你们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是啊,我家禾儿从没有偷学你的手艺,万万不能这般冤枉我家孩子。”林氏拉着陶禾的胳膊细细哽咽。
陶月也满脸涨得通红,小小的身子气的发抖,大声辩驳,“大伯母你胡说,姐姐这几天根本就没去你家,一直都跟月月在山上挖野菜。”
陶禾看着身前为她辩驳,替她作证的家人,心口猛地一热。
十几年,她孤身一人在诺大的城市打拼,灶台冷暖,酸甜苦辣,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扛。
可她现在竟也有了家人的保护,原来被偏爱的感觉,这般温暖踏实。
陶禾眼底微微发热,梨涡敛着暖意,她扶住陶父,“爹,娘,月月,我没事。”
随后陶禾转头神色平静,声音洪亮,“大伯母一口咬定,我去涩的手法偷自你的凉拌野菜,那不如现场比试一场,赌注三两纹银,输的人再当众赔罪。”
一听要押三两银子做赌,李氏脸色一变,“不行,凭甚要我拿银子跟你赌,我才不上当!”
三两纹银不是小数,她心里没底,可不愿平白掏出这么大笔钱财。
陶禾轻轻一笑,“不比旁的,就比你今日端上来的那道凉拌黑木耳。”
一听是自己的拿手菜,李氏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这道菜她方才已经做过,步骤烂熟于心,绝不可能输给陶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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