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感觉,她的小腰酸疼极了。
她伸出拳头捶在某人的胸口。
“哼,都怪你,我腰要断了。”
闻言,傅池砚闷声低笑。
“好阿瑶,我帮你揉揉。”
傅池砚此刻感觉头疼得厉害,是神经毒素正在侵蚀他。
不过他依旧咬着牙,装出面色如常的样子,手上轻柔地揉着苏瑶的小腰。
没多大一会儿,两人便起身准备下楼吃早饭。
昨夜婴儿房的一番对话,虽然最后被傅池砚用不可描述的手段给遮掩过去了。
但吃早饭的时候,苏瑶心底依旧泛起疑虑。
昨晚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闪躲,还有不敢直视她眼眸的细微动作,全都落在了她的心里。
相伴这么久,她比谁都了解傅池砚的坦荡磊落。
若真的身无大碍,他从不会这般遮遮掩掩,含糊其辞。
还有他说去医院只是开一些简单的疗养药物?
这点小事还用他亲自去?
军区物资没有?
反正他的话漏洞百出。
苏瑶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
她要亲自查清楚真相。
吃完早饭。
傅池砚一如既往穿戴好整齐的制式军装,身姿挺拔如常,面上不见半分异常。
他俯身温柔吻了吻一双儿女,又跟苏瑶告别。
“我去军区上班,傍晚准时回来。”
苏瑶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乖巧,轻轻点头应声。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她目送他转身走出院门,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待车子彻底驶离宅院。
苏瑶跟楚微简单交代一声,快速换上一身低调素净的便服,长发简单束起,立即出门。
她开着傅兴国的车远远跟在了傅池砚的车后。
她心中忐忑不已。
她最怕的不是傅池砚骗她,而是他真的身负隐疾,独自硬扛,舍不得让她担忧半分。
前方的傅池砚是身为久经沙场,警觉性远超常人的顶尖军人。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不远处那道若有若无的尾随车辆。
从后视镜看见了家里的车牌号码,他便猜到是苏瑶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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