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摇头。
伍欢和伍乐又同时说:“四个!不倒翁、老顽强、弥勒佛、鸭子跩!”
人们又笑了。
柳杏梅又问:“振坤回来时,他给了你啥?”
郝强摇头不语。
“他在哪里给你啥了?”
郝强还是不回答。
“他在桥上给你的那包香烟呢?”
郝强这才似恍然大悟地说:“噢,那烟我抽没了。”
柿子忍不住说:“爹,你真是糊涂了,那包香烟你平时都舍不得抽,连我大哥和二哥朝你要你都不给,在今天早上我还偷着看了下,里面还有十六颗烟呢,怎么会这么快就抽没了呢?你在骗人!”
说着,她上前就要搜她爹的衣兜。
郝强一下子躲开了。
苗汉翔奇怪地问:“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柳杏梅大声说:“这个人——他不是郝强!”
她这话一出口,别人都被震惊了,唏嘘不已之后,又都笑了。
都认为这怎么会呢?这玩笑也开大了吧?!
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郝强嘿嘿地说:“我是郝强,一直在给伍家当羊倌来着。”
柳杏梅问:“烟呢?”
“那烟我给——丢了。”郝强说到这里,又嘿嘿地笑了。
柳杏梅盯着他问:“你是郝强,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我叫啥名字,你说来听听?”
“我——我——”
柳杏梅冷笑了声说:“你不是郝强!大家听我说,让我仔细分析一下,就可以发现疑点重重了。首先郝强的身上有股难闻的刺鼻气味,想必大家伙也闻到过,也知道,这人的身上也有这种怪味,但不浓烈,因为他穿得是郝强的衣服,这衣服上带了这种味。还有,就是黑虎对郝强很熟悉,可黑虎对他却很陌生。刚才我问他的问题,他回答不上来,露出了明显惊慌的神色,按理说郝强有病了,有些记忆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个人却显得比郝强反应的快,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个姑娘的质问,也能充分说明一点,难道种种迹象不值得怀疑吗?郝强再记性不好,那也不至于连我也不认识了吧?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他根本就没有振坤给的香烟,所以我断定他不是郝强。”
“我——我——你是柳杏梅!”
柳杏梅一惊,就问:“你是从哪里听到我名字的?”
“我——”
“你究竟是谁?装成郝强的用意是什么?真的郝强现在在哪里?快说!”
“我——”郝强趁一旁的苗汉翔不防备,将鱼篓和鱼杆丢掉,一把把他给搂住,同时手里多了把刀子,那刀子就架在了苗汉翔的脖子上。
“爹!”吴荷惊喊道。
“爷爷!”旺旺也喊了一声,吓得他把手里的钱抛在了地上,那鱼就在地上蹦蹦跳跳着。
情况突变,让在场的人大惊失色,都慌乱了起来,好几个人端起了手里的枪,一哄而上将其围住。
“别伤着我爹!”
“放开我爷爷!”
母子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都别动,离远些,不然我要了他的命!”那人凶霸霸地威胁道。
“我男人呢?”这时的单二妞才肯承认自己认错人了,着急起来。
柿子对她的假“爹”也感到愕然。
黑虎“呜”了一声,呲着牙齿作势欲扑向那恶人。那恶人就扭动苗汉翔的身体对要发动进攻的黑虎作掩护。他个子底,苗汉翔高一些,他的一只胳膊搂着苗汉翔的脖子,所以苗汉翔的身体则成了后仰的趔趄姿势。
“黑虎!”柳杏梅把黑虎喝止住。
伍进禄一拍自己的脑门子,对自己的误判感到十分的懊恼,说了句:“怎么会是这样?!”
伍龙也是手足无措了,他问:“二叔,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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