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惹祸吧?”
“本来就是嘛,又不是咱俩瞎编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怕她个啥?她又不是真的母老虎!”熊凤妹倒理直气壮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韩思香却忐忑不安了起来,心里暗骂:“你个不安好心的臭娘儿们,可害苦我了,无意中得罪这人个啥?!”
她恨爹娘咋不把自己生成个哑巴!
谁要是惹上了柳杏梅,都是自找麻烦!
柳杏梅回到了家,车也没缷,只是把驴拴在了圈的木桩上,就把枣红马备上鞍子,然后上马扬鞭直奔鹊桥的方向而去。
“嫂子,你干啥去?”柳杏梅在后面喊了句。
“不用你管!”柳杏梅抛下了这句,头也没回。
在山上群狼面前陶振宗对她以命相救,这让她在心里是感激和感动的。只是叔嫂间这份或多或少的亲情她是会记住的,却也要用一份冷漠拒之这份不可能有的感情,为的是不让外人说三道四。如果传出一点儿绯闻都会让她颜面扫地的,今后何以做人!
陶振宗看着匆匆催马远去的柳杏梅,自知是又出了什么事了,心里担忧,就急忙跑向了伍家救人相助。
柳杏梅打马上山,奔向了那座小庙,来到了庙前下了马,走近那块无影壁,见那光滑石壁上果然是有字,赫然是用白粉石写的,显得龙飞凤舞,清晰可见:
满洲有奇闻,听后黯伤神。
匪遇扮虎女,见美起欲淫。
本为谋钱财,反劫玉体身。
堪为风流话,可传后来人。
看到这字字如刀可割心的诗句,是谁充当了这文人墨客?下流卑鄙!
她的眼泪潸然而下,问心无愧的她,是以善良来对待每一个人的,可为什么会遇受命运的如此不公的戏弄?究竟是谁对她的仇恨这么大?这事肯定无疑是村里人干的了!
无影壁上的诗句,演绎着她耻辱的故事!
五匹马飞奔而至,是伍龙带着姚威、冯勉、赵敏笛、钱二黑而来。
伍龙下了马,上前看那诗后,勃然大怒:“是谁这么缺德写了这东西,简直是胡说八道!回去禀报爷爷,定要查出此人,必须严惩!”
这时的他终于明白那天柳杏梅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了。
“还是把这歪诗擦了吧!”冯勉说。
“都是算了吧,天意如此,无所谓!”柳杏梅擦去眼泪,也无法解释关于那天的事,她上马往回飞奔。
这是下午的时候,西边的天上已经飘起了彩霞。
柳杏梅催马在前,后边五人紧紧跟前。这个时候的她,那威风的样子会让人看上去像是个女头领,长长的麻花辫子在摆动,在飘扬。
笑看人生,冷对一切。
她记住了郝强的话。
不过五个人在她上马时,留下了坦然淡定地一笑,尽管这一笑里带着苦涩和无奈,但让敬佩她的几个人却如释重负了,觉得她的讳莫如深遭遇绝非是人们不堪想象的那样糟糕。因为这几个人是由衷敬重和欣赏柳杏梅做事风格的,谁都不希望她出现有影响她人格魅力的事情。
身为一村之主长孙的伍龙,如今在村子里站在伍家的地位上,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人物了,就算是沾惹上一赌一嫖二事,虽说威望和名誉上有所受其影响,但要比起他爹一蹶不振来,现已足不出户,没有心情接替爷爷的徒有虚名一村之主,没有压迫敲诈也就无从捞到好处。三个叔叔也变成了淡薄名利的人,照这样来推断,他这个已过而立之年的后生大有可能接替爷爷的位置。不过现在的柳杏梅威望大有赶超他的势头,别看是个年轻女子,有过人的胆量和才智,如果能够公开竞选一村之主,她会受到很多人拥护的,尤其是有思想的年轻人。伍家对陶家有恩,可柳杏梅同样对伍家也有恩。真要那样的话,他也愿意宽宏大量的放弃一己之私,扶佐柳杏梅的。因为现在爷爷年纪大了,他正在考虑将来有谁来管理这个村子为好,找一个最佳人选,大局为重,相比之下个人得失算什么。从爷爷待见柳杏梅来看,像是也有这种打算了。如若那样的话,他愿主动推荐柳杏梅的,看一个德才兼备的女人领异这个村子,必然也会大放异彩的。
伍老太爷得知此事也是大发雷霆,发下话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得误传。查,给我查,是谁干的,这事性质恶劣,该死的东西,这个造谣者其心险恶,要严惩不贷!”
“人的话七步岔,爱听就听,不听也罢!爹,这事凡正我是不信的,您也别放在心上。杏梅那孩子非一般女人可比,绝对是不会出现这种事的。”当时伍进禧劝慰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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