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运昌问:“这里可有电话?”
“没——没有,正打算要安装的。”
“平时怎么和他在城里的儿子鄂多斯联系?”
“这——这——不足百里,骑马,您问这是——?”
“他的儿子比他更是该死,我要给他来个‘请君入翁’!”
“这——千万别——,这鄂府的财物统统献上,只有鄂老爷一个人有罪,请不要牵连别人。”
这时的罗焕保急的要命,有些语无伦次了,比那个魂飞魄散的鄂冲洲还要急,白天时他的那份潇洒稳重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鄂冲洲吓的连自己的妻妾孩子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穆永清嘲讽道:“罗大管家,我看你这是皇帝不急要急死太监呀?你都能替你的主子做主了?你这是奴才欺主啊!”
“我——我还不是为主子的全家着想。我在鄂府多年,经常为主子分忧解难,打理一切事务,所以习惯了——自作主张。何况他吓得不清醒了,我只好承担起——”
苗运昌心里有谱了。
“别废话,速派人前往县城给鄂多斯报信,就说鄂府遭遇强匪攻打,让他派兵马火速救援,不得有误!”
“这——”
“你还磨蹭个屁,要是查明你也有罪,将会跟鄂冲洲一个下场,就是等死吧!快点儿,别逼老子大开杀戒!”穆永清在罗焕保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罗焕保只好硬着头皮在人群中点名叫了一个人。
“卢达出来!”
被看押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小伙来,他胆怯地上前。
“你骑马快去城里通知鄂大少爷,禀明家里发生的情况,让他速速带领人马回来解救,晚了就——快去!”
“是!大管家,我明白,放心吧!”
“龙客,这人是村里人吗?”苗运昌问。
屠龙客说:“是!他在村子里有父母和老婆孩子。”
“给他一匹马!”
这是为了防止他半路跑了。
于是,卢达上马出院,打马扬鞭而去。
“兄弟,你这是想一箭双雕啊?妙计!”莫宝说。
“不是一箭双雕,这是——一箭三雕。”穆永清说。
可在苗运昌的心里,这该是一箭五雕。抓住了鄂多斯,可营救抗联的叶知秋政委,还能降服雁翅山上的土匪。
“可就咱们这点儿人,怎么和——?”莫宝犯难道。
“我要给他半路上来个守株待兔,打他个伏击,用不了太多的人。”苗运昌说。
“这有些冒险。”穆永清顾虑道。
“就这么决定了,我亲自带领兄弟们去。在鄂家看见有什么好武器没有?”
“除了四门炮,有和两挺机枪。”
“有和机枪就足够了。龙客,血债血偿,动手吧!”
“是!”屠龙客再次朝着鄂冲洲举起了刀子。
“好汉爷,饶命!我——我有话说,我——”
“列到临头了,你——”
“让他说!”
“快说!好打发你上路。”屠龙客还是在鄂冲洲的大腿上扎了一刀。
痛的鄂冲洲惨叫一声。
而他的妻妾和孩子们都傻愣在一旁,有的只是不敢看,有的却没做出太大的反应。
没人求情,就是他的儿子也像是无动于衷。就凭这一点,似乎有什么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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