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陶振坤和母亲作伴的第三天夜里,柳杏梅终于受不了孤枕难眠的漫漫长夜所带来的煎熬,寂寞空虚的黑暗中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把她的心里一切打捞的是空荡荡的,甚是怀疑公公的鬼魂就在房间里永无休止地徘徊着,婆婆的一些怪异言行在增添着这种畏惧的恐怖气氛,再有窗外那夜猫子的凄厉叫声宛如梦魇重来般的笼罩着往昔光芒。于是,她就毅然决然地抱起了被褥和枕头去了东屋,让丈夫的身体隔开了婆婆,仿佛这段距离也能给予她安全感的。
邱兰芝在炕头上睡着了。
柳杏梅躺在炕梢将被窝紧挨着陶振坤。
陶振坤对她的举动有些惊疑,就小声地问:“你咋也搬过来了?”
“我害怕,那讨厌的夜猫子又来了!”她似受了委屈一样去抱紧了陶振坤。
“这屋那屋的,有啥害怕的?!”
她没有说出理由,总之觉得睡在丈夫身边觉得心里会塌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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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一大清早的,伍龙、伍祥、程茂然、袁永涛、谢天悟、杨泽湖骑着马,辛东方赶着只套了一匹马驾辕的马车,车上苫布遮盖住的是满满一下子的酒坛子和药材,他们这是要去县城,刚好路过陶家。陶振坤和柳杏梅就拿出来几张皮子,托他们捎着卖掉。
陶振坤看着他们远去,心里多了几许黯然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