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一男。
一女。
一狗。
朝着村里走。
在后来的日子里,关于这段野外欢爱的事则成了两个人无数次美好的回忆。
回到家里,陶振坤将发现爹鬼魂这一诡异现象对娘和妻子都只字未提,不是说出让她们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对这“闹鬼”事件会引起恐慌或加深对已故亲人的思念。
他从前不信有妖魔鬼怪的,可经历了这离奇灵异后,使他开始抱有怀疑想法了。
难道人鬼之间还有心灵相通的眷恋之情?这让他不得而知了,不过却愈加浓郁了他对父亲的缅怀!
第二天他起早去了谷子地,看到了被他屁股砸倒的谷子,在田地的外面又惊讶地看到了被父亲丢下的那把草,散落在那里像是在证明一切是真实的。这回他蹲在那里抱头哭了,泪水却洗刷不去在眼前父亲那飘忽不定的远去背影!他把自己的思想徘徊在父亲究竟是生是死的两种念头之间,当他从容而坚定地扛了锨镐前往面对一座坟墓时,却又在动摇下丧失了开棺察验的勇气,一股气势磅礴的悲哀情绪在残酷无情地吞噬着他的身心,在疲惫里憔悴不堪!
魔由心生,这种恰似幻觉的灵异使他如同坠入了一场冗长的梦魇之中,他被囚困在里面苦苦挣扎着。
此后,关于父亲的鬼魂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是以前频频出现的父亲音容笑貌再也不曾光顾他这个做儿子的梦境了。过往的一切,宛如翻过的一张张空白书页,不留一丝一毫心织笔耕过的痕迹。
日夜,在不经意间很洒脱地被打发过去了,像流水浣沙一样意图把过去的一切洗刷的一干二净,不留任何痕迹。可是,对于每个人来讲,过去的虽然是过去了,但是不可剔除的记忆仍在与往事纠缠不清着!
邱兰芝的病情一如人的情绪一样忽好忽坏,为了更好地照顾她,夫妻俩在经过一番商量后,陶振坤决定要搬到娘的屋里去睡,这已经是有好一段时间了。柳杏梅也想,但她的确被那天婆婆要毁了她容貌的那凶狠样子把她吓坏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有谁不会在乎自己的容貌,能够拥有这份别人奢望不到的美丽,皆拜父母所赐,谁不懂得珍惜?由于在她心里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顾忌,万一婆婆趁她没防备之下突下狠手,毁其容颜,那对她来讲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恶梦深渊!其实她也能够理解有些神智不清的婆婆,在疯癫中还有“红颜祸水”这意识,是为了她儿子也是在为她这个当儿媳妇的着想,毁了容貌也许就不会招惹祸事了,不可否认这是防患于未然的先见想法。她本身不愿意是肯定的不说,就是做丈夫的陶振坤能愿意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