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嘻嘻笑道:“说不定你要是被这屁一熏呀,还会更加漂亮健康呢!”
“净瞎掰,以后少说惹我生气的话!”
“你寻思谁还愿意惹你呢?还不是话赶话赶到哪儿了吗!”
“这鼓鼻子瞪眼的,没意达思,漫漫长夜,得等啥时候?不啥你打更吧,别让灶火过了,我先眯登一会儿。”
“谨遵老婆大人之命就是,用不用我给你唱个摇篮曲儿呀?!”
“你快省省吧,别把狼再招来。”
“我要是有那本事,咱们就天天有狼肉可吃了!”
“也不知那饺子啥样?”
“不就是一顿饭吗,好了好吃赖了赖吃呗。”
“一点儿油也不搁,肯定是不香不臭的,叫得是饺子罢了!”
“就那样吧,我们也吃好多年了。并不是你一来,才给你出个难题的。”
“说得也是呵!”柳杏梅转过了身去。
陶振坤就凑过去,与柳杏梅枕了一个枕头,搂住了她腰。
柳杏梅问:“要不你也钻到被窝里来?”
陶振坤说:“不冷,不用。”
“这又是狼又是黄鼠狼的,还有那个夜猫子,以后起夜我可是不敢一个人再出去了?!"
“这有何难的,无论你是小便还是大便,我都给你当保镖不就得了。”
“你这可是个美差的!”
“有眼福又有味闻了是吧?”
柳杏梅咯咯地笑了。
陶振坤说:“在咱们这山里呀,其实狼了黄鼠狼了还有那夜猫子了都不罕见,没啥可怕的。”
他把手在柳杏梅的屁股上轻拍着,看上去很有节奏感,嘴里轻声哼唱道:“‘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的那个睡在梦中嗯啊——”
此歌为东北民歌《摇篮曲》,曲调悠美动听,传唱至今(不过歌词已经是多有改动了)。
就听柳杏梅哽咽地啜泣了起来。
陶振坤一惊道:“我不但没把你唱睡了咋还反倒给整哭了?我知道自己唱地很好,也犯不上把你感动哭了吧?”
“没事。”
“没人招你惹你的,咋还挤巴上尿水子了?哦——我知道是咋回事了!”
“—— —— —— ——”
“你是为了没怀孕,看爹那样,你觉得对不起陶家是吧?就别装林黛玉了,我见不得你的眼泪!”说这话时,陶振坤的一颗心在酸楚中又充满了柔情与爱怜。他扒拉一下柳杏梅,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弄了一手湿漉漉的。
柳杏梅道:“就是爹没见到孙子,要是见到我怀孕了也是件高兴的事!”
“爹不是说了吗,这生孩子有早有晚。”
“要是他——死不瞑目,那可真是个遗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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