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要——吗?”
陶振坤没言语,很野蛮粗鲁地将她按倒在褥子上。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就不相信你这眼井凿不出水来!”
接下来,他们二人此时就如同是曝晒在烈日下的两条蚯蚓在如胶似漆的扭舞在一起,彼此之间在享受着垂死挣扎般的快-感蔓延全身,让肌肤的汗毛孔都在散发着一份可让体力透支的能量。
好一阵子的翻云覆雨的折腾,直到他筋疲力尽的气喘吁吁的瘫软匍匐在柳杏梅的身上,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处,那种激烈的运动中所赐予的娱乐身心的欢快感觉像潮水般退去。
柳杏梅绷紧的每根神经在缓慢的松弛下来,在茫然不知所措之下,丈夫此时的样子在她脑海里产生了种幻觉,就像是看到了一只饥渴的狮子跋涉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最后还是无能为力的倒了下去。
她在回味着恩爱之中所带来的美妙滋味,同时也在想:就是再生龙活虎的男人只要是把那几滴答能水挤出来也会变得跟绵羊似的。
人,只是高级动物里的一种罢了!
在这种事情上,是没有高雅与圣洁的。
所谓的那些卫道士们,他们抵触的也只能是流露出狭隘的目光与虚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