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心里觉得好笑,自己有别的女人嘴上却不敢说。见她真的生气了,有了被将了一军的胆怯,就厚了脸皮伸手去摸了她的头和脸颊,然后拉起那了条长长的大辫子,黑暗中解开了扎着的红头绳,并将其破散开来,抓起一把散乱的秀发放到鼻子前深情地嗅了嗅那一缕淡淡的清香,在那上面没有找到马鬃驴毛的气味,似能从这气味中判断出她的再倔强也不是这两种动物托生的。他这一系列的细致而亲昵的举动,这就是他示爱方式的前奏。柳杏梅在气鼓鼓之下却没拒绝他的主动讨好。他掀了被子就去抚摸柳杏梅的身子,可那身子就不情愿的在左躲右闪着。这样一来,他像猫在戏弄老鼠一样在对那凹凸不平的身子在放肆地挑逗着,同时点燃了自己的焚身**,他的手在那性感的臀部迂回着,柳杏梅伸手把他的手打向了一边。
“咋,你这老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柳杏梅也没言语。
在没有极力拒绝下,陶振坤就有点儿肆无忌惮了,他的手顺着柳杏梅的衣襟探了进去。
在一股不可抗拒的痒痒中柳杏梅嘤咛一声,身子开始颤动着。
陶振坤此时也无法再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激情了,就钻出了自己的被窝儿,起身去脱她的衣服,使其衣裤尽褪,在抚摸中给手感带来愉悦感觉。他去亲吻那看不清楚但却知道的娇媚俊脸,然后捕捉到那芳唇。每个人都怀有**心态的,并非只有男人享有此特权,女人大概也不该例外。当站在纯属道德范畴门槛内内的正常夫妻**就不该是龌龊的事,是没有人有权力去睥睨谴责的。
这时的柳杏梅也变得急不可耐了,帮他脱去了衣服,忘记了腼腆,把手伸向男人的裆部去捞了一把,她唏嘘了声还是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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