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梅莞尔一笑说: “原来是这样呀?原来是我爷公公一局棋就把自己输到孙子辈儿上了,有趣!”
一旁的陶振坤也恍然大悟了。
在场的人看在眼里,无不对柳杏梅是由衷地羡慕起来,能得到伍老太爷的赏赐那可真是种莫大的荣耀!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形能使人淡忘了刚才惊心动魄的情景,似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柳杏梅看着漂亮的打火机,真是有些爱不释手的喜欢,打火机两面是烤漆的两幅山水画,色彩鲜艳,甚是美观。她见过妮婳怎么使用,自然是难不住她了。
陶振坤见妻子像得了宝贝一样眉开眼笑的,心里也甭提是有多么的高兴了。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在场的人谁又能得此殊荣来着?!
伍老太爷说:“这个打火机是要用火石和汽油的,不能用时就去我家里取,有了它自会是要比用火柴节省些的。”
“哎!”柳杏梅答应了一声。
这时伍元祖又吸了两口烟,然后抬起脚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把烟灰磕净,这才把目光投在一旁的荣凡辉身上,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近前说话!”
刚才没有急于解决问题,竟然唠起无关紧要的嗑来,让当事人和观众都受到了冷落。其实,这一小段落里却也隐藏着一份心智,足可让在火气头上的人趋于冷静一些。
此时的荣凡辉在挨了顿胖揍后,仿佛终于脑袋瓜子开窍了,他的蛮横倔强就是在和众人过不去,和众人过不去就等于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他蔫头蔫脑地来到了伍老太爷的面前,垂手而立,显得规规矩矩,那种刚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桀傲不驯态度荡然无存了。
伍元祖看着拘谨起来的荣凡辉,表情柔和了下来,他语重心长地说:
“打老婆是逞不出英雄来的,只能说是你品质恶劣,别再钻那死牛角尖了,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是傻瓜的行为,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良药苦口,衷言逆耳,别为了个虱子烧了皮袄,因小失大,那是愚蠢人才会做的事!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没吃过活羊肉还没看过活羊走吗?一个幸福的家庭是需要和睦来维护的,等你的岁数再大些,你就会懂得了,只有家庭团团圆圆才是你最想要的,家庭成员少了谁都是种痛苦的事。你才三十多岁,儿大女长的了,可对有些事还欠考虑,我这话你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人劝吃饱饭。万一要是你媳妇不在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到那时日子可就难了,家还像个家吗?在这战争年代,能有处安身立命的地方,有个完整的家是件幸运的事。就你这倔脾气,也就是苗运昌不在了,他要是还在的话,你的手指不知还能剩有几根了!我说这些话可都是为你好,听不听在凭你。光棍儿一点就透,眼子棒打不回。你这样,能教育好孩子吗?你又不傻不乜的,别放着一个完整的家不要非得弄散了!我的话你能听懂吧?”
众人也没想到,战战兢兢的荣凡辉这个棒子骨玩意儿竟然“扑通”一下给伍老太爷跪下了,连磕仨头,心悦诚服地说:“老太爷教训的是,你老人家的话我能听懂,以前我畜生不如,请老太爷原谅,放心,我以后改了就是了,一定会对孩儿他娘好些的。”
说完这话,他涕泪横流了起来,真是连羞带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