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大哥的感受还很深,一讲故事一套一套的,田川怎么没有这样的故事呢?也许田川当干事的时间还短,或者田川一直都是被重用的,手中没离开权利,所以没人敢瞧不起他。
“谁知道这些人都是咋想的。”田川说。
“有一次我到浴池去洗澡,碰到了一位当年在乡里中学教书的老师,后来他调到一高中来了,他和我说,我咋总也看不到你呢?我说我在屋里呆着的时候多。他问我在哪呢?我说在宣传部呢。他说我以为你早下去了呢,我说咱也没那个水平。他问我现在是正科还是副科,我说我啥科也不是,就是一个科员,他说怪不得我总也看不到你来洗澡,洗澡的都是当官的,全都是公款消费。我说那对。我说我平时都在在家洗,这次是因为肩周炎犯了,自己搓不动了,所以才来浴池的,他说我不如不改行了,他现在一年挣五六万,虽然手里没有权,但是有钱,他们当官是用公款洗澡,但我是自费,洗澡能用多少钱啊,不当官,有钱照样,我说那也没法,想回也回不去了。”
陈大哥又讲了一个故事,虽然和上一个故事是一个主题,但田川还很愿意听,他在官场混的时间短,感受不多,看来陈大哥是饱经风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