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别这样对我。”梁行谦已经用她没接过的纸巾盖上嘴巴,纸巾遮不住他声音的颤抖。
梁行谦平复了一下情绪,将纸巾捏紧在手中,尽量平静道:“我从未对你有过玩/弄的想法。安久,玩/弄这个词是很轻蔑,即使你害怕我或者恨我,也不应该让这样的词落在你自己的身上。”
然后他轻声说:“何况……我很珍视你。”
安久似乎也被自己的用词带来的后果吓了一跳,她刻意选用这个词去刺痛她,但是又在这一刻同样心痛。
“你对我很珍视的话,事情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视线落在了桌子上。
良久的沉默后,梁行谦的声音响起。
“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说。
安久略带错愕地抬起头,梁行谦望着她。
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柔顺的长发。
他一点点地望着,在她察觉之前,梁行谦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我珍视你,唔单止系因为我曾经陪你长大,安久。”梁行谦说。
安久的呼吸慢了下来,也许此时此刻,她不应该坐在这里听下去的。
坐在这里听下去,一切就绝对不能像她所设想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可是她好像不能动弹一样,就这样用她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他。
梁行谦缓缓地,郑重地说,“仲在于,我钟意你。”
安久的泪再度落下,覆水难收,有些东西也同样。
“这使得我有想拥抱和吻你的欲望,而且越来越无法克制。”他说。
“你认为是酒精把我变成了一个……禽兽。”
梁行谦选择了这个词,“我不否认在你醉酒的时候做出这些举动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也愿意因此承受你给的任何惩罚。”
“但是,安久。酒精只是将它释放出来的介质,而非催生它的源头。”
他说得仍然缓慢,字字斟酌,即使他接下来说的话如此荒唐,但是确实是他的真心。
他说——
“钟意你才是源头,所以即使没有酒精,我也无时不刻地想要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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