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当时威尔金斯反锁驾驶舱的那段时间里,记录的数据显示就是人为的操作自动驾驶旋钮,改变了飞机的航向和高度,而且他们还听到了约翰松机长最后时刻的话……
威尔金斯使用的是剧毒药物,约翰松机长只来得及说半句话:“威尔金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下面你来操控……”
然后舱音记录仪就再也没有收录到了约翰松机长的声音。
这位还有三个月就要退休的资深机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到的依然是身为机长的职责。
然后夏若飞和机组破门而入,威尔金斯蓄意打破风挡玻璃,这些声音都被黑匣子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客舱失压后,因为噪音太大,所以记录的声音基本上听不清楚,不过通过飞行数据同样能够在计算机里模拟出当时飞机的飞行状态。
所以大的方面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疑义的,调查组询问当事人,只是想要拿到更多第一手的资料,并且与黑匣子记录的客观证据形成佐证而已。
唯一让调查组觉得有疑点的,并非夏若飞一个门外汉居然能成功驾驶飞机迫降这个方面事实胜于雄辩,而且当时驾驶舱里有一位资深机长进行技术指导,再加上一点运气成分,还是有可能成功地调查组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夏若飞和机组一起,竟然能够打破驾驶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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