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了农耕文化的中原移民的加入,图安可以用部分农耕代替游牧。这样可以用更少的土地养活更多的人口,也可以支持更多的军队。可惜,游牧民族特有的优越感让他们中的大多数瞧不起这些只会种地的中原人。他们认为战马刀枪可以征服一切,打不过自己的民族就没有可以借鉴与学习的了。以至于整个图安真正施行农耕的只有王城附近的伏虎郡的一小块土地,那还是在玉漱公主的庇护之下才留存下来的。尽管伏虎郡产的粮食已接近图安南部所谓农耕区三分之一粮食产量。于是图安收回了原本分给中原族人的土地,将这些土地分给从北面逃来的图安族人。而至于没有了土地的中原人,对不起你们要么去死地谋生,要么就去北方从东胡的手中强地好了。至于危险?反正不是我族,死就死了吧。正如后世的蒙古征服了中原后居然有人建议将整个中原变成蒙古人的牧场。也正如日本占据了大半个中国后对中国人的残酷统治,以至于至今不认错还继续蔑视中国。
……………………
老萨满细心的照顾着唯一的幸存者,女人在第二天的下午清醒了过来,甚至神志也恢复了正常。张量山有些高兴觉得这是女人开始好转的迹象。老萨满却神清严肃的偷偷告诉他,女人快不行了。张量山仔细一检查也发现女人身上的肿块已经开始溃烂,流出黑色的发臭的脓血了。身体不行了,精神却还好,张量山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了,想到最后一个病人也要死了,张量山不由得万分沮丧。
女人清醒后便问起家人,张量山本来不想告诉她实情,但老萨满却坚持应该告诉女人家人的实情。和老萨满商量后他还是艰难的将实情告诉了女人,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了,将头扭向一边偷偷的落泪。
突然他感到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服,他回过头却是女人。
女人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微笑,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怪你……谢谢你……小哥,你是好人。我们全家都念你的恩情。即使在天上我们也会保佑你的。”女人说得很认真。张量山听了却哭得泣不成声了。
老萨满用手轻轻在他背上一拍低声在他耳边说:“人都有这么一天的,送好她最后一程吧。”
老萨满坐在女人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的念诵着古老的颂语。张量山坐在另一边轻轻的护理女人的伤口,替女人整理好衣装。凌晨女人弥留之际,老萨满唱起了一首悠长而雄浑的歌谣,用的是古语或是图安语,张量山听不懂但却能明白这是一首生命之歌,是一首歌颂生命的歌曲。女人是带着微笑走的……
有谁的永远能一起进退,
相信吗缘分长短
早已经画好线
我不想面对即将的离别
我看见爱的周围结悲伤的泪
留下我,用力呼吸
只是怕你太过安静
放再多的希望下去
我还是无能为力
留下来,我绝望的泪
洗不掉注定的结局
而我拼命写下你的爱
让我留下来在你心里。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