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北堂傲一听这话,刚才大家公子的从容立刻丢到了爪哇国,三步并做两步,待道大家回神时,他人已经提起了少年的衣领,凌厉十足地低问了一句:
“哪儿?”果不其然,又是金蝉脱壳计!
“醉……醉……醉醉……”
少年吓得一脸发青,语不成句,还活活给吓得当场尿了,亏得是奉箭手脚快,但就是如此,北堂傲的这身新作的素面袍子,也就这么当报废了。
怎么办?
恨不得即刻就飞扑县内将柳金蟾从蒲柳们怀里提出来的北堂傲,恨得一跺脚就往院里走。
“烧水,烧水!”奉箭也不等大伙回神,张口就开始对不明就里的人们发号施令!
所幸,刚才垒了三堆大火,水也烧上了,米却没下,一时北堂傲沐浴的水算是有了,就是……
福叔还没讨得北堂傲一句示下,沐浴更衣后的北堂傲,话没留半句,风驰电掣地拖着三个孩儿上县城寻柳金蟾,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也顾不上了!
北堂傲走,倒是一阵飓风似的,可福叔抓瞎了,跟着走?
李二眼巴巴地看着他呢!
“那……那……哪个福管家,现在?”孙四姑爷也走了!
现在能说树倒胡弥散吗?
福叔抿唇,想说句气话“我也不管了”,只是,他要敢撒手,指不定以爷那脾气,回来一见乱糟糟的,在夫人面前掉了脸子,很可能会用眼将他千刀万剐,指不定又捅出什么篓子来——
爷,而今可病着!
“现在?”福叔回瞪李二,难得找到个出气桶,立刻就炸雷似的吼了道,“你当我福叔是死的吗?该干嘛还干嘛去!”
“是是是!”李二吓得缩头就跑。
“回来!”福叔手往腰上一插,暗想丢给他,就不能怪他按他的想法弄了哈!
“福爷?”李二一个回马枪,仰望福叔,比刚才看北堂傲还献媚三分。
“那,棚子全部搭上!还有那儿,现在没人,你去先披麻戴孝将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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