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霖死猪不怕开水烫,“爱拆就拆,反正这是叶云飞的地盘,你拆完了就等他回来跟你算账吧。”
东阳简直要被他这无耻的态度气乐,他扭头看向钟臣南,嘴角的笑容有些渗人,“你也不管管他,就放他在外面瞎蹦跶?”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也管不住。”钟臣南喝了一口酒,美酒入喉,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何况你既然能被他请来这里,早该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的。”
东阳冷哼一声,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壁,“我那是看在叶云飞的面子上才走这一趟。”
钟臣南淡淡地瞥了东阳一眼,“有区别吗?”
“当然没区别。”越霖大吼一声,眼明手快地再次把自己的空杯满上,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瓶子竟然就空了,钟臣南看着那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空瓶,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真他妈是个酒鬼。
东阳也是可惜地摇摇头,如此美酒,竟然如牛饮水,真的是太浪费了。
酒桌上好谈生意,他们这虽然不是酒桌,每人几杯酒下肚,态度也都友好的不少,东阳本来就和他们有几分交情,这次越霖电话一打他立刻就过来了,其实态度就已经摆在那儿了,主要还是听听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手底下也是养着一大伙人的,做什么决定都要事先评估一下风险,省得到时候一个不慎把一帮人全部都带到阴沟里去了。
“十二月的换选,许弘文的派系会下马,黄泽兴上位。”简单的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却非同一般。
东阳坐直了身体,眼睛透出一抹锐利,“你们有几分把握?”
钟臣南闻言对着他伸出一只手,手心正对着他,东阳眼神闪了一下,却见到他背过手心,沉声道:“十分的把握。”
做什么事都要风险,更别提是一场洗牌,东阳心里本来想着要是他们有六成把握,他不介意蹚一下这趟浑水,结果钟臣南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十分的把握?”他低低地笑出声,“我现在真的非常好奇那个许弘文到底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钟臣南闻言沉默了片刻,沉吟道:“一条人命。”许弘文下马后,他的所作所为势必会公之于众,到时候叶云飞妹妹的无辜枉死也会被翻出来,他现在告诉东阳也不过是提前了一点时间罢了。
听到这个回答,东阳的眉眼冷寂下来,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却冷岑岑的,让人看了不由心里一寒。
不过越霖的神经比较大条,一点也没察觉到对方的危险,反而抬起脚踹了对方一脚,“你的回答呢?”
东阳斜睨了越霖一眼,抬起腿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我的回答就是,老子陪你们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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