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臣南听着对方气冲冲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说道:“没事了。”话音刚落,对方“啪”的就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他捏了捏眉心,“这什么冲脾气。”
“说谁是冲脾气呢?”越霖洗了碗从厨房出来,就听到钟臣南在那边说什么“冲脾气”,顿时有些好奇。
钟臣南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晓晨君的脾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冲。”
越霖没料到钟臣南口中说的人竟然是晓晨君,凝视了钟臣南一会儿,眼睛里带着几分怔然,过了一会儿,他甩甩手上的水珠,语气有些骄傲:“我家晓晨君长得好看,身手好,脑子又聪明,脾气冲点怎么了?”
钟臣南垂下眼睑,微微笑了一下,颇为赞同地说道:“确实应该脾气冲点。”脾气冲点才能把越霖这个暴力的家伙压得死死的,这是好事。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对着越霖摆摆手:“我回房间去睡个午觉,你记得打电话约东阳下午见个面。”边说边往楼上走去。
“你不是说中午不睡吗?怎么变成让我约东阳了?”越霖皱着眉头抱怨道,一扭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楼梯,钟臣南已经回楼上去了,他扒了扒头发,“算了,我也去睡个午觉再说。”
钟臣南不过睡了大半个小时就醒了,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光线昏暗,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翻身下床。
下楼的时候,东阳已经坐在客厅里了,看到他竟然还对着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钟臣南原本以为那杯子里装的是茶,走过去的时候却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酒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风轻云淡地问道:“越霖呢?就这样让你一个人喝酒?”
东阳嗤笑了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笑道:“你这不是下来陪我喝酒了吗?”
话音刚落,越霖就抱着一个瓶子跑了出来,钟臣南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瓶子上,觉得异常熟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去见叶云飞和霍思乔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个瓶子装酒的。
钟臣南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叶云飞藏的酒?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越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挪开瓶盖倒了两杯酒,“我原本也不知道他还藏了一瓶好酒,电话里他自己说漏嘴了,我要是不把这酒找出来多对不起自己啊,何况这不是拿来招待东阳正好吗?”
“你可别把这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喝的可不是你手上的好货色。”东阳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酒香把他的酒瘾都勾了起来。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然而把杯子往越霖面前一放,示意他给自己满一杯。
越霖掂量了一下瓶子里剩余的量,虽然有些肉疼,却还是给东阳到了一杯,“先跟你说好,喝了这一杯可就没有了啊。”
东阳闻言抬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语气阴森道:“你请我过来,连一杯酒都舍不得,信不信我把你这里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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