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睥睨着他,“时行长除了长得帅,有钱,其他方面,冷漠、冷酷,不近人情,也不跟自己女友唱个歌跳个舞来表示表示。哎,我真的是不想形容你了。”
本来因为他刚才给自己擦伤口,钱清童觉得这后生还是值得被自己“原谅”的,可转过来就口口声声说自己想贴时兆谦。
好不容易产生的好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所以故意回嘴顶他。
这女人,简直把自己批判到一无是处的地步,把时兆谦捧上了天。
时兆桓连冷笑都懒得给她。
“你想多了,他是ak总裁,之前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唱歌的。”
“真的?”
钱清童讶然。
“不错,今晚是他第一次。”时兆桓冷冷地点头。
“钱清童,你别说你看不出来,他今晚只是想在你面前挣表现,那歌唱给你的,你都没听出来?”
唱给我的?
钱清童眉毛倒竖。
他明明说是唱给谭指月作为生日礼物的?
“管他唱给谁,反正时兆谦先生就是平易近人。时行长我知道你这么说是出于对哥哥的嫉妒。”
钱清童继续看着窗外,懒洋洋说道:“您可别嫉妒,这样只会让我刚刚好不容易对您产生的好感直线下降。”
这女人,是被时兆谦的好蒙蔽了心眼儿了是吧?
时兆桓站起身,看着她瘦削的背影。
“你不擦药么?”
让你给我这尊大神擦药,我怕你折寿,但她是这么说的。
“让您这样高高在上的高贵人物来给我这种贫贱的人擦药,我怕我折寿。时大行长,您请便!”
时兆桓看着她完全不屈服的样子,将膏药放在床上,深刻发觉自己和她从始至终都不在一个频率上。
“我只是讲事实,你也必须认识这种现实。”
说完,男人没有再多留,转身带上门儿出去了。
身后关门的响声传来,钱清童转过头偷偷瞟了两眼,果然见到他不在了,这才转过来,看到床上的膏药,竟然发呆发了好一会儿。
安静的卧房里,一缕疲倦的叹息声犹如蚊音。
“宝宝,怎么我每次想好好跟这后生说个话,最后都成这样了呢?”
……
深蓝黑的夜幕笼罩在尹家三层别墅之上。
明亮的灯光在三层楼上一一点亮,在绿树杂生的郊区显得格外明显。
别墅四周站满了保护尹家安全的保镖。
二楼宽大而奢华的书房里,尹书阁站在天香木的收藏架前,冰凉的细长眉眼看着架子上好好安放着的蓝色宝石项链上,久久没有说话。
身后站着形象有些吊儿郎当的贴身下属阿维。
另一方位的红木沙发上,段懿申半靠在沙发上,冷寂的目光带着些许玩味的意思看着尹书阁。
偌大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死寂。
等了好一会儿,段懿申重新戴好手表,起身向他走去。
“你不去鉴定谭指月脖子上的项链是真是假,要检验自己手上这条玉兰之目的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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