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兆桓英眉微敛,让他好不容易缓和的冷酷气息浓度又高了一些。
“他是ak的总裁,从小养尊处优,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多少优秀的女人排着队等着他?”
“而你呢?钱清童,你的身份你自己明白。像他那样的人,即使现在对你有心思,你也应该清楚是因为你年轻漂亮,又或是其他地方暂时吸引到他,让他对你赶到新鲜,但是,你们并不合适。”
不合适……
钱清童打量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似是在睥睨自己的男人。
“时行长,您是觉得我在傍您的好哥哥?”
“可以这么说。”
四目相对,带着各自的挑衅。
她站起身来,无视他身上传来的让她不安的危险。
“行长,您想多了!”
“我从没有想过要和时兆谦先生有什么关系。也不会想要有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我想告诉您一件事,你们时家人是人上人,但请别用这种态度去贬低别人。您看我的确是穷,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女,但请您别这么直白,这样真地让我觉得您很失礼。”
天界是个很注重礼仪的地方,她为了成上仙,必须遵守那里的规矩,千年了,自然被这样的氛围耳濡目染。
“非常!非常地失礼!”
她用一股义正言辞的口气说着,强烈的表示她的不满。
“时行长应该家世很好吧?这样的家世里生养的人,连最起码尊重别人的素质都没有吗?”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刚才竟然会对她说这些,但他清楚,的确是真心劝诫她的。
但是,她好像误解成了另一种样子。
时兆桓眯眼,这个流浪的孤儿,一页书没念过,居然跟他讲礼仪和素质?
而他,又该怎么跟她用同样频率的语言交流呢?
好像,他和她,语言有些不通……
“再有,您刚刚说的男人应该是您自己吧?”
“兰道国际银行行长,从小养尊处优,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多少优秀的女人排着队等您。怀里有了一个谭指月,还幻想着让别的女人当您的床--伴,但这只是你!”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同一个家庭,您是这样,但别认为时兆谦先生也是这样。”
一个口才很好的女人对上一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这画面有些奇怪。
她不再说话,直接地转过头看向窗外,懒得再和他说。
“原来我的大哥在你心里已经是这样圣洁的人物了?”
男人还算不错的心情被她一席话惹得乌七八糟,漆黑的瞳仁深邃而骇人,散射着凌厉的锋芒。
“对。时行长,如果和你比起来,我觉得时兆谦先生简直就是完美男神的最佳代表,长得帅,优雅高贵。最重要的是,还待人温和有礼貌。”
她故意将语调高扬了几个分贝,带着一股子的“阴阳怪气”。
“今晚是你女朋友的生日宴会,他这不是男朋友的还这么平易近人地弹吉他唱歌,然后我发现时先生还会弹吉他唱歌,还弹得这么好,唱的这么好,我的天。”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您摸摸良心,觉得您能跟时兆谦先生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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