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会演戏,带些伪装的感情,说些动人的话,说不定她还会假装自己被感动了,可是他没有。
他连说让自己跟他上g的这种话都是那么淡漠寡情,属于时兆桓独有的冷淡。
就连让一个女人当他情人,亦是如此。
到底是谁赐予他的这种骄傲?
无视所有人,蔑视所有人!
钱清童胸中一股怒火冒起来了,压过了脖子的疼痛。
但她是有阅历的人,懂得这种时候收敛情绪,“时行长,你是在告诉我,平日里无视我,然后一到关键时候,比如今天晚上这个时候,你就……”
时兆桓是个行事简单的人,和他打过交道的人也深知他性情:
生意做的成就做,做不成就拜拜,女人一样,能脱就脱,不能就滚。什么事情复杂化就没意思了。
所以,当寡言的他遇上话比翔还多的钱清童……
“你兜兜转转不同意也不拒绝,看来你是早有这个想法?”
他抱着她的脑袋,冷眼看她,“想跟我做的女人很多,你别告诉我你不屑?”
那冷意一如既往,是兰道国际银行行长的另一种驰声走誉的名片,甚至比“十三爷”这三个字还要厉害,让女人痴迷却又害怕抗拒,因为没有爱意。
钱清童对视他,哭笑不得,可僵持到最后,还是笑战胜了哭。
“那行长认为,我为什么会……屑?”
时兆桓已经习惯她说话的方式,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的每一个眼神和表情。
“你在我家里做了这么多,今天还代替爷爷落水,引诱时兆谦,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不就是你的目的么?”
他挑起她的下巴,脖子上钻心的的疼痛迅速蔓延。
“别动我脖子。”
钱清童想也没想,连忙打下他挑起自己下巴的手。
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恶心这双手。
他的手,不能再动,再动,那就是锥心刺骨,万劫不复。
时兆桓重新将手按在她脖子上,“钱清童,现在我给你一个现成的机会,还不用在时兆谦身上费心,你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利益?
他说的是利益。
钱清童将自己在他手掌中的脖子摆正,开始用自己的工作经验与男人谈判,笑道:“时行长,那请您来说说吧,我给您做床伴,能给我什么利益?”
“我可以答应你住在我家。”
钱清童付诸一淡然的笑:“时行长,您当我是瞎的么?你妈、你姑姑、你爷爷都同意,你不得不同意的吧?这是你给我的利益么?”
时兆桓看着她欠揍的得意表情,不语,又道:“工作你随便挑,只要你能胜任。银行也可以,进银行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全中国金融业内层层选拔的最优秀的人才,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职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行长,我没记错的话,我清晰地记得您之前在爷爷面前说过,兰道国际银行是多么了不起的地方,进去的人需要层层筛选,严格挑选,像我这样没读过书的文盲又怎么配进去?”
她的笑容带着对“俗世”的嘲讽。即使她知道这种嘲讽于他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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